“原惠蘭是不孝,但你們不覺得程春丫更加過分嗎?
把自己男人和大伯打了不說,連婆婆也一塊打了,她那個女人做出這樣的事,難道就不怕天打雷劈嗎?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這自己男人被弟妹給打了,原惠蘭怎麼就一點都不在乎的樣子,你們說她這個女人的心到底是不是鐵做的。”
“可不是,這要是換成我的男人被別人的女人給打了,我肯定要跟對方拚命的,哪像原惠蘭這樣,好像一點都不在乎自己男人的死活,娶了她這種女人,宋慶華也是實在有夠倒黴的。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…”
眾人的指指點點,這自然讓原惠蘭心裡很不好受。
可是現在的她早就已經不是之前的她,因此雖然心裡不好受,但也沒到不能承受的地步。
就像弟妹說的,人是活給自己看的,又不是活給別人看的,幹嘛要去在乎別人的看法。
宋慶生一大早又被程春丫扇了兩個耳光,這讓他臉上的傷自然是雪上加霜。
本來宋慶生今天是不準備出門去幹活的,畢竟他鼻青臉腫的樣子,這要是走出去,那不是丟人現眼嗎?
身為一個男人,讓自己的媳婦給打成這樣,還不得被別人笑話死。
可程春丫的兩個耳光,讓宋慶生實在不敢繼續待在家裡,他情願走出去讓別人嘲笑,也不願意留在家裡面對恐怖的程春丫。
就這樣,宋慶生走出了家裡。
一齣門就馬上迎來別人嘲笑的目光,還有幸災樂禍的笑聲。
“慶生啊!
你真讓你家春丫給打了,”剛來到地裡準備幹活,宋慶生兩個好哥們就找了過來,開口說話的男人叫做黃定亮,“我聽別人說的時候,還不相信呢?”
“可現在看你一臉的傷,還真就不得不相信,你堂堂一個大男人竟然真讓自己媳婦給打了。”
黃定亮這倒沒在嘲笑宋慶生的意思,純粹就是對兄弟恨鐵不成鋼。
“是啊!
慶生,咱們打小一塊認識,我怎麼從來不知道原來你這麼的慫,讓一個女人給打成這樣,”開口說話的人叫木宇龍,他也是一副恨鐵不成鋼的樣子,“還有,從來也沒有聽說過你小子怕媳婦啊!”
“所以你到底是怎麼回事,怎麼就任由你家春丫把你打成這樣,除非是你故意被你家春丫打,不然你一個大男人,這就算再怎麼沒用,也不可能讓一個女人把你打成這樣。”
“別說了,你們以為我願意被程春丫給打成這樣啊!”
話說著,宋慶生就委屈得只想哭,“你們根本不知道,程春丫那個女人有多恐怖。”
“她打我的時候,我根本連反手的能力都沒有。”
木宇龍和黃定亮對視了一眼。
說真的,他們是很不想相信宋慶生的話。
但看宋慶生這副樣子也不像在說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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