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和劉翠婉斷了。
人都是這樣的,都喜歡犯賤。
本來宋慶生也就是和劉翠婉玩玩而已,但現在被程春丫這樣收拾,又總被嘮叨著讓他和劉翠婉斷了。
這讓宋慶生的逆反心理一下子就全部激發出來了。
哼!
他還就偏不跟劉翠婉斷了。
看程春丫和父母能拿他怎麼樣?
與此同時,程春丫房間裡這邊。
“弟妹啊!
嫂子勸你還是悠著點比較好,”原惠蘭憂心忡忡勸道,“這日子總還是要過下去的,你要是總這樣對小叔子動手,就怕小叔子會想著要跟你離婚啊!”
“更何況你還把娘也給打了,就這麼個情況,小叔子要是真有離婚的想法,爹和娘肯定會支援小叔子,同意讓他和你離婚的。”
“離婚就離婚,現在都已經是新社會了,早就不是舊社會那會,女人離了婚就活不下去,”程春丫把懷裡的女兒放到床上坐好,“大嫂,我知道你是為我好。”
“但我實在沒辦法再忍下去了,宋慶生和隔壁劉寡婦那點破事,已經把我的耐心都給耗盡了。”
“最主要的是,就劉寡婦那樣的女人,說她只有宋慶生一個相好的這誰相信啊!
她一個寡婦能把女兒送到鎮上去讀書,日子過得還不錯。”
“這要說沒幾個男人供養她,我是說什麼也不相信的。”
“哼!”
程春丫冷哼一聲,“同時勾搭幾個男人,就跟暗娼沒什麼兩樣,光想想就覺得髒的不行,宋慶生不怕得病,我還怕得病呢?”
“我現在算是看明白了,這女人還是多愛惜點自己比較好,更何況我還有兩個女兒呢?
我可不想染上什麼髒病,陪他宋慶生一塊倒黴。”
“所以打今天開始,我是說什麼都不會讓宋慶生再上我的床,他宋慶生要識趣點別再來惹我倒也罷,可他要是敢再來惹我,那我也照樣不會對他手下留情。”
“大不了直接離婚就是了,又不是離了他宋慶生,我程春丫就活不下去,說不定跟他宋慶生離婚,我還能過得更好呢?”
聽程春丫這麼一說,原惠蘭頓時不知道該說什麼好了。
畢竟春丫說的也沒錯啊!
就劉寡婦那樣的女人,說她髒還真沒冤枉她,小叔子鬼迷心竅不怕得髒病,那是他自己的事。
但春丫卻不得不擔心啊!
總不能讓春丫跟著倒黴,也被傳染上什麼髒病吧!
可是…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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