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誰讓你沒用,”沈父理直氣壯吼道,“還有,為什麼別人偏偏就欺負你了,而且還是在程春丫的家門口。”
“哼!
這要說其中沒什麼貓膩,我可不相信,不然別人欺負你就算了,幹嘛還要扒你的褲子。”
其實沈父這麼說完全是氣話而已。
妻子被人給欺負,連褲子都被人給扒了,他心裡自然也是窩火。
可是他又能怎麼辦,總不能讓他去找一群老孃們算賬,把事情給鬧大吧!
“你說什麼,”沈母頓時顧不得哭了,“你這個老東西,你把話給我說清楚了,你剛剛說的話到底是什麼意思?”
“還能是什麼意思?”
沈父沒好聲氣道,“你認為是什麼意思,那就是什麼意思唄!”
“你…你……”沈母一手捂著胸口,一手指著丈夫氣得都說不出話來,隨即氣憤的看著大兒子,“我都快被你爸氣死了,你這個不孝子難道就不知道說點什麼嗎?”
“媽,我和童玫已經在外面找好房子,我們打算明天就搬出去住。”
沈存浩語氣非常冷淡道:
“什麼。”
沈父和沈母異口同聲驚呼了起來。
“不是,你臭小子在說什麼胡話,”沈父看著兒子說道,“什麼租房子,什麼搬出去住,難不成你臭小子想分家不成。”
“是不是你,”沈母憤怒看著大兒媳婦道,“是不是你煽動存武什麼,不然好端端的存武怎麼會想著要分家。”
“分家,”沈存武嗤笑道,“這要是能分家的話,那倒就好了,我們夫妻倆也不用到外面去租房子。”
“爸,媽,我實在是受夠了,”沈存武聲音飆高起來,“都是同一個爹媽生的,可憑什麼我每個月辛辛苦苦上班賺的錢都交給你們二老,你們除了給我留點買菸錢之外,
可是連一分錢都不肯多給我。”
“而他沈存浩呢?
他整天遊手好閒的,但從你們手裡要的錢卻夠他大手大腳花著,就更別提前段時間賠給程春丫那一千塊錢了。”
“我就想不明白了,都是兒子怎麼就這麼區別對待,總之我算是看明白了,你們這樣的偏心父母我是指望不上的,所以我們夫妻倆決定搬出去。”
“你們願意捧著供著他沈存浩,那是你們的事,誰讓你們是沈存浩的父母呢?
可我不願意,我只是他沈存浩的大哥而已,沒責任,也沒那個義務去供養他沈存浩。”
“大哥,你這是在說什麼屁話?”
沈存浩走進來時,剛好把沈存武的話給聽到了,“誰要你來供養我了,說大話也不怕閃了舌頭。”
“哼!
我說大話,”沈存武冷笑道,“你每個月花的錢跟誰要的,爸一個月賺的錢又能有多少,這要不是我們夫妻倆每個月賺的工資都上交,不然媽每個月能有那麼多錢供你大手大腳的花嗎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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