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不但要勸,還要狠狠教訓宋慶生,宋慶生那個賤骨頭我最瞭解,跟他好好說話,他是聽不進去的,只有給他點狠的,他才能把話聽進去。”
“唉!”
話說著,程春丫就裝模作樣嘆了口氣,“你們說我這到底是什麼命啊!
怎麼就遇到宋慶生那樣不是人的男人,這要不是不想讓自己兩個孩子有個殺人犯的爹,不然我還真巴不得他宋慶生打死劉寡婦才好。”
就宋慶生那樣的人,程春丫可是把他的性格拿捏得準準的。
所以啊!
宋父可不要讓她失望才好。
她還盼著宋父發發力,等著宋慶生趕緊把劉寡婦給打死。
又或者是,讓劉寡婦儘快把宋慶生給弄死。
不然她吃飽就沒事,幹嘛要把宋慶生趕去劉寡婦家住,為的不就是要讓他們自相殘殺嗎?
宋父和宋母連同宋慶華面面相覷了一下,實在拿捏也不準程春丫的話到底是不是真的,還是又在挖什麼坑。
這不,宋慶華不就是最好的一個例子。
那番話好像拍在馬腿上,讓他此時都很是忐忑不安,都快要緊張死了。
“那我就按照你的話做,”宋父小心翼翼開口道,“你放心,我一定讓慶生那混蛋安分點,讓他別把劉寡婦給打死才好。”
“爹,那就麻煩你了。”
程春丫笑得非常溫和看著宋父道。
“不麻煩,不麻煩。”
宋父被程春丫溫和的笑容給嚇得不行。
反正吧!
程春丫笑得越溫和,看上去就越加的可怕。
吃完午飯之後,程春丫就帶著大女兒回到房間。
至於小女兒,剛才吃完奶之後就睡著了。
原惠蘭來到程春丫的房間找她,問出心裡的疑問:“弟妹啊!
你還真的擔心宋慶生把劉寡婦給打死了,你不是已經決定要離婚了嗎?
要幹嘛還要管宋慶生那個混蛋是不是會成為殺人犯。”
原惠蘭是一個很心善的人,她雖然討厭劉寡婦,但也不會盼著劉寡婦被小叔子打死。
當然也是僅僅如此而已,反正讓她好心去勸勸宋慶生,這是說什麼都不可能的事。
“宋慶生怎麼說也是兩個孩子的親生父親,他要是成了殺人犯,那兩個孩子也會受連累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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