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夠了,”宋慶生髮怒道,“爹,你不要以為我礙於程春丫的威迫,不得不照樣來咱們家地裡幹活,你老人家就真的還能繼續管到我頭上來。”
“媽的,老子已經夠憋屈了,你老人家難道就不能有點眼色,別再來給我添堵了。”
“宋慶生,你這是在幹嘛?”
宋慶華開口道,“爹這不也是為你好嗎?
他要不是擔心你把劉寡婦打死,不然他老人家吃飽撐著沒事幹,管你這麼多。”
“那還真是謝謝了,”宋慶生嘲諷道,“真要為我好的話,怎麼我在被程春丫收拾的時候,他一個當父親的只會在一旁看著,怎麼就沒有見他豁出去命來護著我呢?”
“你…你這是在怪我嗎?”
宋父自然是氣得不行,“不孝的狗東西,你都已經幾歲了,我又都已經幾歲了,就我這把老骨頭,你怎麼就好意思說出,讓我豁出去一條老命護著你。”
“總之我告訴你,你最好給我消停點,別總是再打她劉寡婦了,不然的話,別怪……”
“你他孃的的說夠了沒有,”宋慶生再也控制不住,直接飆粗話,“老東西,喊你一聲爹,
你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是不是?”
“我還就告訴你,她劉翠婉老子還真就非打不可了,你越不讓我打,我就越要打,不天天收拾劉翠婉,老子心裡就不舒坦。”
宋父臉色都被氣成豬肝色了。
“宋慶生,我看你他孃的是想找打。”
宋慶華表情兇狠道,但他其實也就是發發狠話而已,根本就沒想著要和宋慶生幹架。
“怎麼著,想打架啊!
那你有種就來呀!”
宋慶生表情也是一臉兇狠,但其實他也是一樣,可沒有真想和宋慶華打架的意願。
就這樣,兄弟倆話說的一個比一個狠,但兩個人愣是沒往對方走去一個腳步。
原惠蘭看到這樣的情況,只是不屑的搖了搖頭。
她就知道一定是這個樣。
這兩個慫貨,怎麼可能有那個膽量打架。
宋父也懶得再說什麼了,對於兩個兒子的慫樣,他實在不想發表什麼?
雖然從內心上來講,他是不願意兩個兒子打架的,但看到兩個兒子慫貨樣,宋父心裡真的很不是滋味。
反正就是覺得丟臉死了。
沒看到附近幹活的村民,都在看兩個兒子的笑話嗎?
傍晚宋慶生回到劉翠婉家裡沒多久,劉翠婉的慘叫聲又響了起來。
而面對這種情況,正在吃晚飯的宋父手裡的碗差點沒拿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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