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媽,你到底想說什麼?
該不會我這才剛離婚,你又想催婚了吧!”
程春丫有點煩躁道:
“胡說八道什麼呢?”
程母蹙眉道,“我這不是為靈寶的將來擔憂嗎?
畢竟你還年輕,肯定還要再找個人嫁的。”
“等你跟別的男人組成了新家庭,那靈寶的處境可就尷尬了,就怕她孩子……”
“打住,打住,”程春丫趕緊打斷程母的話,“誰說我還要再找人嫁,嫁給曲靖東那樣的人渣,
我已經對所有的男人都失去信心了,可沒有那自虐傾向,還要找個男人來給自己添堵。”
“我已經想好了,以後好好把靈寶給養大成人,再給你和我爸養老送終,不準備再嫁人了。”
“這怎麼行呢?”
程母表情那個愁啊,“你還這麼的年輕,怎麼能就不再找個男人嫁。”
“媽,那你到底想讓我怎麼樣?”
程春丫無語道,“是希望我再找個人嫁呢?
還是希望我別再找了,我怎麼到現在才知道,你這麼的擰巴呢?”
“好了,好了,就當我求求你了,你現在能不能別給我添亂了,我這才剛離婚,你覺得你現在跟我討論再嫁人這個問題,不是存心想給我添堵嗎?”
程母瞪了女兒一眼,不過到底沒再說什麼就是了。
畢竟女兒說的也是,女兒這才剛離婚,確實不適合馬上就考慮再嫁人的事。
曲母和女兒吃了一肚子氣回到家時,沒想到小兒子居然帶著那個小雜種在家門口蹲著。
“媽,你這是去哪了,”曲靖東站起身,神情非常不耐煩看著母親,“趕緊把門開啟,我好把東西拿進去。”
曲母感覺胸口又犯疼了。
她倒是不想放兒子和這個小雜種進去,可也怕讓左右鄰居出來看笑話,因此也只能讓兒子和這個小雜種先進門再說。
曲琉玲一張臉一黑得不行,因此在幾個人進門之後,曲琉玲立馬就對曲靖東破口大罵起來:“你這個腦袋有坑的坑貨,為了個別人的雜種,竟然還真和程春丫去離婚。”
“去離婚就算了,現在還把這個小雜種帶回家來,怎麼著,你是打算把媽再給氣暈過去是不是,我怎麼到今天才知道,原來你曲靖東是這麼的孝順。”
“孝順的都恨不得把自己的老媽給氣死,你不孝子才高興。”
“我告訴你,你別以為你跟程春丫離婚了,你就能帶著這個小雜種搬回這個家來,你要麼就馬上把這個小雜種送走,要麼就帶著這個小雜種趕緊滾,別讓我拿掃把轟你出去。”
“姐,請注意你的態度,你可不要忘了,你已經嫁人了,嫁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,這個家還輪不到你來指手畫腳的,”曲靖東說話也非常的不客氣,“雖然我一結婚就搬出去住,
但這裡畢竟是我的家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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