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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是啊!
不然離婚還能有假的不成。”
程春丫開啟保溫杯,喝了一口熱水道。
“媽呀!
你這也實在太令人意外了,”劉豔青拉了把椅子坐到程春丫身邊,“真是看不出來,你程春丫竟然有勇氣離婚,我聽說是因為你家曲靖東要收養一個孩子,而且那孩子還是個黑戶名,
所以你才跟你家曲靖東離婚的,這到底是不是真的。”
“什麼我家曲靖東,”程春丫翻翻白眼道,“我可是已經跟他曲靖東離婚了,你可別來噁心我,還我家曲靖東,聽著就讓我噁心得想吐。”
“唉!”
話說著,程春丫就嘆了口氣,“是啊!
確實是因為曲靖東要收養一個黑戶名的孩子,我才跟他離婚的,整天惦記著他的心頭硃砂痣就算了,竟然還想把他心頭硃砂痣女人的孩子領養回家。”
“就這麼個情況,我要是還忍得下來,那我程春丫就是個窩囊廢了。”
劉豔青一臉的八卦之色,趕緊催促著程春丫跟她仔細說說。
程春丫當然是很好的滿足劉豔青的八卦之心,添油加醋的把曲靖東為了一個愛而不得的女人,這些年來是如何讓她們母女倆受委屈的。
沒辦法,這班上得實在太無聊了,搞得程春丫也不介意當個話癆,那可真是使勁的說啊!
狠狠滿足了劉豔青的八卦之心。
在這值得一提的是,劉豔青和曲琉玲的家住在同一個小區。
劉豔青和曲琉玲的丈夫是同一個廠的工人。
這不,傍晚下班回到小區門口時,劉豔青就和曲琉玲碰上了。
“琉玲啊!
聽說你弟弟被學校開除了,你這個當大姐的難道就不心急。”
在小區停靠腳踏車的棚子這邊,劉豔青剛把腳踏車停好,就對著同樣正在停腳踏車的曲琉玲說道。
至於劉豔青為什麼知道曲靖東被開除的事,那自然是程春丫說的。
“什麼,”曲琉玲一臉震驚道,“你是聽誰說的?
我弟弟在學校好好的當老師,怎麼可能會被開除。”
“啊!”
劉豔青露出驚訝的神色,“原來你還不知道啊!
聽說是學生家長知道了你弟弟收養了一個黑戶名的孩子,這才鬧到學校去,讓學校不得不把你弟弟給開除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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