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那就算了吧!”
程母雖然也討厭柳嬌的女兒,但看她一個四歲的孩子哭成這樣,自然也不可避免的心軟。
“啪!”
隨即程母就給了柳嬌一個巴掌:“算你運氣好,這要不是看在你女兒的份上,不然老孃今天一定要扒光你的衣服,讓你這個騷狐貍精光在身上好好被別人觀看觀看。”
隨著程母話一落下,她和孟母就雄赳赳,氣昂昂走了。
“娘,你怎麼樣了。”
柳小怡來到母親跟前,哭得好不害怕說道:
“娘沒事。”
柳嬌抱住女兒也是一樣哭的不行,母女倆看上去倒是可憐的緊。
不過那些看熱鬧的人,可沒有誰會可憐她們母女倆。
“活該,誰讓她柳嬌勾引別人的男人,這也就是程春丫性子好,不然早就來撕碎了她這個狐貍精。”
“誰說不是呢?
要我說啊!
昨天程春丫收拾孟祥峰的時候,就應該把柳嬌也一塊給收拾,不過由孟母和程母來收拾柳嬌也是一樣的,現在比較可惜的是,她們怎麼就不扒了柳嬌的衣服呢?”
說這話的人,自然不用想也知道是個男人。
“瞧你這話說的,好像很遺憾似的。”
開口說話的人也是個男人。
“廢話,難道你就不遺憾。”
隨著這個男人說完,兩個男人就猥瑣的笑了起來。
所以就說嘛?
孟母和程母怎麼就不扒光柳嬌的衣服,讓他們也好好飽飽眼福,看看柳嬌的身子是不是真有那麼勾人的資本,不然怎麼就把孟祥峰給迷昏了頭。
孟祥峰很快就得到了訊息,而這當然是有人故意跑去跟他說的。
因此孟祥峰頓時也就顧不上喂兔子了,急忙就往柳嬌住的地方跑去。
當孟祥峰跑到柳嬌母女倆住的地方時,柳嬌一看到他,立即就委屈的掉出眼淚:“祥峰哥。”
“孟叔叔,”柳小怡跑到孟祥峰面前,抱住他的大腿哭的好不害怕,“那兩個壞婆婆把我娘給打了,她們還要扒了我孃的衣服,雖然她們後來沒有扒了我孃的衣服,但我還是很害怕很害怕。”
“小怡別怕,”孟祥峰摸著柳小怡的頭說道,“叔叔不會讓人再欺負你孃的。”
話說著,孟祥峰就來到柳嬌跟前愧疚道:“阿嬌,對不起,我都知道了,是我娘和我丈母孃她們……”
“祥峰哥,你不要說了,”柳嬌露出一抹堅強的笑容,很是善解人意道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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