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程宛瑜,往脖子咬啊!”
有人不嫌事大,開口起鬨道,“這個男人害得你都要被邢磊給離婚了,你還手下留情幹嘛,狠狠往他的脖子咬啊!
把他給咬死了,你才能解氣。”
“對啊!
你還跟這個男人客氣幹嘛,趕緊往他的脖子咬,可別手下留情啊!
說不定看你咬死這個姦夫,邢磊就會考慮不跟你離婚。”
“對對對,趕緊的,趕緊往這個姦夫的脖子咬,你想讓邢磊不跟你離婚,總得拿出個態度出來,不然憑什麼讓邢磊給你個機會啊!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眾人的起鬨聲讓邢父的臉色越發黑得不行,也懶得再繼續留下去,給兒子和妻子使了個眼色,邢父就起腳離開。
邢母狠狠瞪了一眼胡國明和程宛瑜,隨即也馬上跟著離開。
邢磊自然是不用說了,立馬跟著父母離開,現在這種情況,他也沒辦法繼續再住在這邊,只能先去父母那邊住一段時間再說。
程宛瑜在眾人的起鬨聲中,到底還是迴歸了理智,看著邢磊一家三口離開的背影,緩緩往地上癱坐下去,嚎啕大哭起來。
胡國明看程宛瑜這樣,自然也是非常的心疼,但他也實在是怕了程宛瑜發瘋的模樣,因此他倒也不敢再靠近程宛瑜。
“程春丫,你這下算是徹底滿意了吧!”
程母又把怒火發洩在程春丫身上,“我怎麼就生出你這麼個惡毒的女兒出來,我就睜大眼睛看著,看著你這種連親姐都害的畜生,將來會遭什麼報應。”
“這就不勞媽費心了,”程春丫露出一個苦澀的笑容,“反正從小到大媽就巴不得沒生過我這個女兒,不過也是,誰讓我是媽和別的男人生的野種。”
“媽呀!
原來小女兒是跟別人生的野種啊!”
周圍看熱鬧的人自然被程春丫的話又給帶出了八卦的熱議,“我就說嘛,都是女兒,做父母的怎麼會偏心到眼盲心瞎的程度,原來程宛瑜的母親也是一個有故事的女人啊!”
“我比較好奇的是,程宛瑜的父親是怎麼容許自己的妻子生下別人的孩子,還能把孩子留下來給養大,這份度量,一般人還真是做不到。”
“難怪程宛瑜會做出這麼不要臉的事情,原來是遺傳了她母親啊!
只不過可惜的是,邢磊可不像她父親,能有那麼大的度量容忍妻子偷人不說,還能幫著妻子把別人的野種給養大。”
“…………”
“…………”
周圍議論紛紛的聲音,讓程父和程母氣得真想兩眼一翻暈過去算了,倒不是他們不想辯解,而是因為清楚辯解是沒有用的。
對於這樣的情況,程春丫自然是非常滿意。
這心情舒坦了,該搞的事都搞完了,程春丫自然也就懶得再繼續留下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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