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春丫停下腳步,嗤笑看著秦相佑:“怎麼著,又想要補償我,秦相佑,看來你是非得要噁心死我,你秦相佑才高興,才有成就感是不是?”
“不是這樣的,”秦相佑很是受傷道,“春丫,你明知道我不是這個意思,為什麼非得要這樣說我呢?”
“可看在我的眼裡,你的所作所為就是這個意思,”程春丫表情厭惡道,“秦相佑,就請你做做人吧!
別讓我程春丫更加厭惡你。”
話一落下,程春丫就起腳走了。
秦相佑想追上去,但到底還是放棄了。
因為他知道,就算他再怎麼解釋,春丫都不可能相信他的話,認定了他就是要噁心她。
心忽然絞痛了一下。
秦相佑感覺自己又快要不能呼吸了。
中午的時候,程春丫在醫院大門口等著秦相佑。
等了十多分鐘秦相佑才出現。
“走吧!”
看到秦相佑,程春丫也不多說廢話。
主打的就是一個,對秦相佑要有多厭惡,就有多厭惡。
秦相佑步伐沉重的跟上程春丫,兩個人騎著腳踏車,用了十多分鐘的時間來到民政局。
來到民政局後,自然是又跟民政局的工作人員一陣扯皮,畢竟這個年代民政局的工作人員都是很敬業的。
所以等兩個人從民政局出來時,已經是一個小時後的事了。
程春丫對著秦相佑揚了揚手裡的離婚證:“這下我們就再也沒有一點關係了,你可以跟張慧琳雙宿雙棲了。”
“春丫,你就非得要這樣嗎?”
秦相佑苦澀說道:
“哼!”
程春丫冷哼道,“這做人可真難做,我這真心的在為你和張慧琳有情人終成眷屬高興,沒想到你不領我的好意就算了,還曲解我的意思。”
“不過也是,張慧琳可是你放在心尖尖上的人,你會這樣用最大的惡意來揣測我,這也是理所應當的。”
“我沒有,”秦相佑眼眶紅了起來,好似快要委屈死他了,“春丫,不管你信不信,但你在我心裡的位置早就已經超過慧琳了,當年我跟你求婚,這固然有我父母逼婚的原因,
但如果不是我對你動了心,我也不可能跟你求婚,你我從小一塊長大,我是什麼樣的人,你難道還不清楚嗎?”
“我是那種會因為父母逼婚,就跟不喜歡的女人結婚的人嗎?”
“春丫,你要怨我,恨我,這我都能接受,但能不能請你別用這種態度對你,你知不知道你這樣對我,我的心有多難受。”
“合著還是我的錯嘍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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