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辦法是人想出來的,”秦寡婦忽然就有了主意,“只要我們好好想想,肯定能想出個周全的辦法出來。”
秦寡婦已經有主意了,那就是弄死那個爛女人。
不過這得等劉海柱娶了她再說,不然她現在要是說出弄死那個爛女人,讓劉海柱覺得她是個心狠手辣的女人,對她有了防備之心,就不想娶她了那可怎麼辦?
至於等她嫁給劉海瑞後,劉海瑞覺得她心狠,那時她已經嫁給劉海柱了,難不成劉海柱還能休了她不成。
更何況秦寡婦相信自己,只要她嫁給了劉海柱,給劉海柱生了孩子,那劉海柱就算覺得她心狠,也肯定不會防備她。
劉海柱是在天黑的時候才回到家裡的。
他是空手回來的,做買賣的貨物他都放在秦寡婦家裡,以前沒跟秦寡婦好上的時候,劉海柱倒是每天累死累活的,挑著貨物返還鎮上和家裡。
而自從和秦寡婦好上之後,他自然就不用再挑走貨物來回跑。
至於對母親這邊的解釋,自然是說他在鎮上租了個小房子放貨物,反正劉母根本就沒有懷疑過兒子什麼。
劉海柱一進家門,劉母就立馬一把鼻涕一把淚的,把今天程春丫做的事給說了一遍。
劉海柱聽了母親的話後,氣的臉色別提有多陰沉了。
“爹,你現在馬上去弄死那個爛女人,”劉崇信說道,“那個爛女人不但打暈了奶奶,還把我也給打了,她還敗壞爹的名聲,總之不能再跟那個爛女人客氣,不然她那個爛女人還不得更加囂張。”
“海柱啊!”
劉母把眼淚擦擦說道,“崇信的話沒錯,必須給程春丫一個沉痛的教訓,不然她爛女人就不知道天高地厚,還真以為咱們拿她沒辦法了,在這個家越發無法無天了。”
“真想把她那個爛女人給休了,”劉母咬牙切齒道,“這要不是還顧慮著那個爛女人的孃家,不然我肯定要讓你馬上寫休書,把那個爛女人給休了。”
“雖然那個爛女人的孃家跟她斷絕了關係,但錢財動人心啊!
這要是真像那個爛女人說的,就怕她孃家人為了錢財,還真就給她出頭了。”
“他孃的,”劉海柱爆粗口道,“程春丫那個賤女人還真是吃的熊心豹子膽了是嗎?
我現在就去收拾她。”
“喲!
這是要收拾誰呢?”
程春丫從房間裡走出來,身子倚靠在門框上,雙手抱臂嘲諷看著劉海柱說道,“是想要收拾我嗎?
搞得我好怕怕喲!”
“程春丫,我看你是在找死。”
劉海柱舉起拳頭,就向程春丫衝了過去。
“砰!”
程春丫在劉海柱衝到她跟前時,直接一腳把他給踢飛出去,讓劉海柱的身子撞到牆壁上,然後摔倒在地上痛苦著一張臉,一看就知道痛得都叫不出了。
“海柱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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