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什麼好瞅的,也不嫌晦氣,”話說著,程春丫用手裡的鋤頭又狠狠的往地上砸下去,“要我說啊!
你也是吃飽撐著,去打張鶴丹母女倆幹嘛,你就不怕髒了自己的手。”
說來也可笑,因為程父要照顧張鶴丹母女倆,所以對於自己的妻子和女兒就沒什麼優待。
不過原主也沒抱怨什麼就是了,畢竟她那麼愛張鶴文,因此對於父親的安排自然是沒有什麼意見。
至於程母本就是一個吃苦耐勞的農村婦女,所以對於丈夫的安排也沒什麼意見,像她這種幹慣活的人,這要是給她安排輕鬆的活,她反而還不習慣呢?
“髒了手就髒了手,”白月佳滿不在乎道,“只要能替你出口氣,就算髒了手又如何,更何況我打張鶴丹母女倆的時候,還打的挺痛快的。”
“對了,春丫,你保證自己不會再犯糊塗了吧!”
不是白月佳要懷疑程春丫,而是程春丫之前的行為,讓她沒辦法不擔心程春丫根本就放不下張鶴文,“我可告訴你啊!
你要是再和張鶴文攪和在一起,那我就不理你了。”
“我就不明白了,張鶴文有什麼好的,長的不怎樣不說,對你也不夠好,你怎麼就被他給迷得昏了頭,在他媽跑到你們家那樣羞辱你,可你還是非得要嫁給張鶴文。”
“你也不想想,張鶴文要是真有把你放在心上,那他能任由他媽那樣羞辱你嗎?
就更別說要娶你時,他媽提出那麼無理和羞辱人的條件。”
“這要不是看你終於清醒了過來,不然我都打算跟你絕交了,省得被你氣得心肝疼。”
“好了,好了,我錯了還不行?”
程春丫停下手中的鋤頭好笑道,“不過我之前確實是昏了頭,也難怪你會這麼生氣了,你就放心吧!
既然我都已經清醒過了,那自然不會再和張鶴文攪和在一起。”
“我啊!
以後就算是嫁不出去,一輩子當老姑娘,都不會再和他張鶴文攪和在一起。”
“哼!
這才差不多,”白月佳滿意哼了聲,“行了,我就不跟你多聊了,得趕緊回去繼續幹活了。”
話一落下,白月佳就立馬急匆匆的離開。
與此同時,張鶴文和妹妹來到母親的地方時,張母已經能坐起身來了。
一看到兒子,張母就痛哭流涕責怪道:“都怪你,要不是你沒用,不然我和你妹妹也不會遭這樣的罪。”
“鶴文啊!
就當媽求求你的,你趕緊想辦法去把程春丫給哄好,不然我和你妹妹早晚得被人打死的。”
“媽,咱們還是先去衛生所檢查一下吧!”
話說著,張鶴文就把母親扶起來。
張母也沒再說什麼,雖然她現在感覺好一點了,但還是渾身疼得緊,也不知道有沒有傷到骨頭,所以還是去衛生所檢查一下比較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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