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是是,我爸娶了你,簡直就是前世修來的福,不然他就沒有我這個乖順的女兒嘍!”
程春丫嘻笑道: “你爸娶了我,當然是前世俢來的福。”
程母被女兒的話給捧的很開心。
隔天早上十點左右,程春丫正在地裡賣力幹活時,就聽到白月佳向她跑來的聲音:“春丫,出事了,張家出大事了,快別幹活了,咱們現在趕緊去張家看熱鬧去。”
“怎麼回事,張家又出什麼事了?”
程春丫停下手裡的鋤頭,用脖子上的毛巾擦擦汗,看著已經跑到她跟前的白月佳問道: “聽說縣裡來了一大波紅委員,現在正在張家抄家呢?”
白月佳氣喘吁吁說道,“我一聽到這個訊息,就連忙過來叫你了,咱們現在趕緊去張家看熱鬧去。”
“這好端端的,縣裡的紅委員怎麼就知道張家呢?”
程春丫裝出一臉疑惑的表情,“該不會是有誰去舉報張家吧!”
“這不是廢話嗎?”
白月佳說道,“要不是沒有人去舉報張家,這縣裡的紅委員怎麼知道張家這條漏網之魚,瞅瞅吧!
沒有你爸護著張家,張家根本什麼都不是。”
“這以前看在你爸的份上,村裡就算有人再如何看張家不爽,但也不會去舉報張家,可現在你們家都已經跟張家撕破臉了,那那些看張家不爽的人還有什麼好顧慮的,
自然是立馬就去把張家給舉報了。”
“你就等著瞧吧!
張家這下真的要倒大黴了,就他們家下五類的身份,這要不是沒你爸這些年護著,他們家日子能過的那麼舒坦嗎?
還不得早早就被紅委員拉去遊街。”
“行了,你趕緊把鋤頭放下,咱們現在就去張家,不然要是去晚了,那可就看不到熱鬧了。”
隨著白月佳的話落下,程春丫就放下手中的鋤頭跟她離開田裡。
當她們來到張家的時候,張家的家門口已經擠滿了人,她們想擠到前面去都沒辦法。
不過卻可以聽到張母和張鶴丹驚恐的哭聲,還有紅委員在張家打砸的聲音。
“嬸子,現在是什麼情況,”白月佳看著一旁的一個大媽問道,“不是說是抄家嗎?
可張家裡面動靜這麼大,這紅委員該不會是把張家給砸了吧!”
“抄家那不就跟砸家沒什麼差別嗎?”
大媽撇撇嘴道,“那些紅委員辦事就是這個德性,狠著呢?
就說咱們隔壁村以前那個地主吧!
前幾年被紅委員把家給抄了,那可是連個碗都不放過,把能砸的都給砸得稀巴爛,一些折磨人的手段更是層出不窮,沒兩年就把人給折磨得自殺了。”
“等著瞧吧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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