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鶴丹啊!
你哥雙腿沒了,廢掉了,媽以後沒得依靠了,”張母神情愣愣說道,“你說,媽這活著還有什麼意義。”
“媽,你別嚇我,”張鶴丹真的被嚇到了,“這不是還有我嗎?
媽,你可不要想不開,不然要是連你也出事了,那我可怎麼辦。”
話說著,張鶴丹就忍不住哭了起來。
她說到底還是個十幾歲的小姑娘而已,因此對面母親這副樣子,試問一下心裡能不恐懼得不行嗎?
哥哥雙腿殘廢了,這要不是媽想不開尋死,人沒了,那她該怎麼辦。
“你靠不住啊!”
張母忍不住落淚了起來,隨即就嚎啕大哭道,“你一個女孩子,媽以後能靠你養老嗎?
沒指望了,媽以後真是一點指望也沒有了,還不如現在就去死了算了。”
“哇哇!”
張鶴丹這下也哇哇大哭起來,抱住張母驚恐道,“媽,你別嚇我,我真的害怕。”
與此同時,程家這邊。
“你們是沒看到張鶴文那副樣子,活像個活死人,”程父一回到家裡就感嘆道,“說真的,看到張鶴文那副樣子,我這心裡還真挺不好受的,畢竟要不是我安排張鶴文去挖渠道,
那張鶴文……” “咋啦!
你這還自責上了。
又犯心軟的毛病了,”程母氣憤打斷程父的聲音,“你也不想想,這要不是你這些年來幫襯著張家,不然就張鶴文那樣的身份,他早就該去挖渠道。”
“可以這麼說吧!
要不是因為你幫襯張鶴文,不然說不定張鶴文早就殘廢了,到現在他張鶴文兩條腿才廢掉,說到底他還要感激你了,感激你讓他多做了幾年健全的人。”
“爸,我媽說的是,”程春丫也跟著勸道,“你這心軟的毛病,什麼時候才能改改,明明錯不在你身上,可你倒好,非得給自己找不痛快才高興。”
“還有啊!
你之前不是還擔心張鶴文報復我們家嗎?
而現在張鶴文成了那副鬼樣子,你難道不是應該要高興以後不用再擔心張鶴文對我們家不利了嗎?
怎麼還反而自責上了,覺得自己害了張鶴文。”
“你啊你,真是讓人都不知道說你什麼好,我看就應該讓我媽狠狠罵你一頓才行。”
“我不就是隨口說一說而已嘛?”
程父一臉心虛道,顯然他也意識到自己的錯。
是啊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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