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春丫看著明嶽下樓後,這才走進女兒的家裡,邊換拖鞋邊說道:“這明嶽啊!
我看他真的是變了,瞅瞅他剛才說的那些話,分明就是不待見我。”
“媽,”任思盈很是無奈道,“你想太多了,明嶽也就是那麼隨口一說,可你倒好,非得雞蛋裡頭挑骨頭。”
“真要說變了的話,那也是你變了,這以前你疼明嶽可比疼我這個女兒疼得多了,可是現在呢?
就因為明嶽一句隨口的話,你老人家就不高興了。”
說話的同時,任思盈已經抱著孩子來到椅子上坐下,就坐在程春丫身邊:“對了,你吃早飯了沒。
你今天過來是有什麼事嗎?
不然怎麼會這麼早過來。”
“咋啦!
我就非得有事才能過來啊!”
話說著,程春丫就抱過任思盈懷裡的外孫女,“我跟黃河濤離婚了。”
“什麼,”任思盈震驚得差點站起身來,“你跟黃叔叔離婚了,這是什麼時候的事?
你和黃叔叔感情不是一直很好嗎?
怎麼忽然之間就離婚了,難不成黃叔叔揹著你在外面有人了。”
“這倒沒有……”話說著,程春丫就把這些年的事情給說了一遍,“本來是不想讓你知道的,畢竟我也不想讓你擔心我,再加上我確實想和黃河濤過下去,這才一直忍著,
也不敢讓你知道我在黃家真正的情況。”
“可沒想到我的忍讓,只會讓黃家一家三口越發沒把我當回事,所以我還忍個屁,當然是拿出我年輕時的潑辣勁攪得黃家一個天翻地覆。”
“嗬嗬!”
程春丫冷笑出聲,“我和黃河濤結婚幾年了,還不瞭解他嗎?
想拿捏住他,實在是太簡單不過了,所以啊!
黃家這些年吃我喝我的,用我的,全部都得給我加倍的吐出來。”
“昨天黃河濤就去銀行把他的積蓄全部取出來給我,我拿了錢之後,就立馬跟他去把離婚手續給辦了。”
“還有,我把咱們家的房子賣了,目前租的房子離你這很近,也就是兩條街的路程而已,以後我可以經常過來幫你帶帶孩子,也能讓你歇口氣。”
“媽,你還有沒有把我當成你的女兒啊!”
任思盈崩潰大哭說道,“你被黃家給欺負成那樣,你竟然什麼都不跟我說,就連你計劃著要離婚的事,你也沒想著跟我事先透露一點。”
“我這個女兒在你心裡就真那麼不靠譜嗎?
讓你什麼事都瞞著我。”
“嗚嗚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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