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南昌懶得跟蔣大媽和王大媽說什麼,把腳踏車停好之後,就往家裡走進去。
顧南昌走進家裡時,程春丫和女兒正坐在飯桌上準備吃飯。
“晦氣的玩意,”程春丫白了顧南昌一眼,“偏偏在這個時候回來,這是存心想讓我們母女倆沒胃口吃飯是不是?”
“程春丫,”顧南昌走上前來怒視著程春丫道,“你不是要離婚嗎?
那好,我們明天就去離婚,只不過你必須得把我那些私房錢給我。”
“這家裡的財產我就不跟你爭了,但被你拿走的那幾百塊錢你必須還給我。”
程春丫慢悠悠的喝了一口稀飯,這才不屑看著顧南昌道:“喲!
到現在還惦記著那筆錢呢?
只不過可惜呀!
我還是那句話,我可沒見過你所說的什麼私房錢。”
“你…”顧南昌氣得想破口大罵,“那你到底還要不要離婚,你要是不肯把那筆錢交出來,那我說什麼也不會同意離婚的。”
“威脅我啊!”
程春丫放下碗筷,笑瞇瞇看著顧南昌,“那行啊!
我們就不離婚唄!
反正我有的是時間和手段跟你耗,這隻要結婚證在手,哪怕是我跑到你單位去毆打你,也沒有人敢說什麼。”
“嘖嘖!
這有結婚證在手,那就跟手握免死金牌沒什麼兩樣,只要你顧南昌受得了,那你就死咬著不離婚就是了,反正受罪的人是你自己,你自己願意吃皮肉之苦,難不成別人還能攔著你。”
“程春丫,你別逼人太甚了,”顧南昌大吼道,“做人留一線,真把我給逼狠了,我可不敢保證會做出什麼來。”
“怎麼著,難不成你還想弄死我嗎?”
程春丫嘲諷看著顧南昌,“只不過你有那個本事弄死我嗎?
這退一步說,就算你真有那個本事弄死,難道你就不管你那小情人母女倆了。”
“天網恢恢,疏而不漏,你顧南昌又不是什麼絕頂聰明之人,該不會覺得弄死我,能做到神不知,鬼不覺吧!”
“嗬嗬!
真是笑死人了,沒半點毛半事,倒是挺會說大話,自己幾斤幾兩,你心裡難道就沒點數嗎?”
“啊!”
顧南昌氣得直跺腳。
“瞅瞅,瞅瞅,說你沒用,你還氣上了,你這個人怎麼就這麼聽不得實話呢?”
程春丫嗤笑道,“顧南昌,你要是識相點的話,那就痛痛快快的跟我去離婚,不然我有的是手段讓你吃不了兜子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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