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傾辭不由痛呼,自她成為聖女之後,只要入京,定是有左右護法護持她的安全。
時間長久,柳傾辭早已經將他們視為長輩,眼見白朮即將遭難,心中悲痛可想而知。
千回同樣心生絕望。
但他不能放棄,一把拽著柳傾辭,便要往反方向突圍而去。
便在此時,
一道勁風朝著年輕太監呼嘯而來!
年輕太監眉頭微皺,掌刀收勢一轉,五指順勢平攤開,迎向那飛襲而來的圓滾黑影。
玄陰真氣化為柔勁,
讓衝勢極猛的黑影彷彿陷入棉花一樣,最終穩穩地落在年輕太監的掌心。
那是一個,
頭顱!
掌香大監死不瞑目,雙眼驚愕地盯著年輕太監,頸部斷裂處切口平整,如被刀斬!
年輕太監一直掛在臉上的笑意驟然一僵,他的目光循跡回望,便看到一名青衣男子出現在紅袍的司禮大監身旁。
他的手掌如鉤,正扣在司禮大監的脖頸處,面上掛著如他方才一般的笑意。
青衣雖然沒有說一句話,
但是那眼神卻讓年輕太監瞬息明白,若是他再妄動,司禮大監的腦袋也保不住。
“劉素,你這個廢物!”
年輕太監的眸光狠戾如刀,狠狠盯著出現的青衣,嘴上卻是毫不留情地斥罵那權傾朝野,一人之下的司禮大監。
司禮大監的腦袋中此刻也是一團漿糊,他執掌東廠,一身修為本就臻至化境。
即便比不上曲雲禎,
但是自信也有位列地榜前十的實力。
然而就是如此,他卻絲毫沒有覺察到這青衣男子究竟是從何而來?
當他看到掌香大監的頭顱好似隕石一般從他身側飛出去的時候,才知道身後出了事。
而下一瞬,這青衣男子便已然出現在他的身旁,看似隨意的抬臂捏爪,速度不快,但是讓他生出一種無論如何也無法躲開的怪異感覺。
他躊躇難斷,最後竟然像是引頸受戮一般,僵直在原地,任由對方一把扣住自己的脖頸。
而他以氣機感知身後。
無頭的掌香大監直挺挺地倒在地上,紫袍沾染血水和泥漿,看起來如此悽慘。
而他帶來的一眾裝腔作勢的小太監,齊刷刷的倒在地上,周身沒有明顯的傷口,彷彿是睡著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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