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叫來溫衍之：“玉竹樓106，來喝酒。”
溫衍之不僅自己來了，還帶了點禮物。
“雲巔水榭新來了幾個妹妹，挑個解語花？”
裴津川斜了他一眼，灌了口酒：“你這麼在外面玩，不怕你老婆回家唸叨？”
“害，選個妹妹作伴罷了。怕什麼？清者自清。”
裴津川深吸了一口煙：“就怕弟媳知道了，不是這樣想。”
“女人唸叨幾句也就過去了。你不選我選了，我比較貪心，我要兩個。”
溫衍之點了角落兩個穿著火辣的，他就喜歡這一掛。
他還不忘向裴津川推薦：“這個欣欣還不錯。老闆說，這周剛來的，包純的。”
話落，他輕拍了下欣欣的屁股：“去，給你裴大哥問好。”
欣欣臉一紅，走到了裴津川邊：“裴大哥，你好。我是欣欣。”
“哪個星？”裴津川喝得有些醉了，抬眼看她。
“欣欣向榮的欣。”欣欣湊到他跟前，貼著他坐下。
“裴大哥，欣欣幫你捏捏肩吧。”
她起身，想跨坐在他大腿上，卻被他一把推開了。
“好好的，為什麼做這行？”他啟唇，開口問道。
欣欣低垂下頭，不敢看他：“爸爸好賭，輸了很多錢。媽媽生病了，弟弟還在上學...”
“拿去。”裴津川掏出錢包，給她塞了一疊百元大鈔。
“別幹這行了，找個正經工作養活自己吧。”
欣欣忙不迭感激，她擠出幾滴眼淚：“裴大哥，謝謝你。要不是遇到你這樣好的人，我還不知道該...”
她話還沒說完，就被裴津川打斷了。
他揉了揉眉心：“別說了，出去吧。”
欣欣剛出門的下一秒，溫衍之笑得上氣不接下氣。
“好賭的爸，生病的媽，上學的弟弟，破碎的她，你不幫她誰幫她？”
裴津川皺眉，瞪著他：“你是說，她是騙我的？”
溫衍之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沒事，我們裴總還是個未經世事的少男呢，被騙一次很正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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顧淑蘭見完裴津川，獨自回到家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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