性子再冷又怎麼樣?
她許清婉想要的,從來沒有得不到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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裴家老宅的氣氛壓抑得像暴風雨前夕,沉悶,呼吸不上來。
裴老爺子坐在太師椅上,臉色鐵青。
面前的紫檀木茶几上,幾份檔案攤開來,正是媒體曝光的關於裴津川構陷詹星漁的證據影印件。
裴津川站在廳內,緊抿著唇,一言不發。
“混賬東西!”裴老爺子看著他這副模樣,怒不可遏:“這些是不是真的?為了個女人,你竟然喪心病狂到構陷自己的結髮妻子,把裴家的臉面丟到地上任人踐踏。裴津川,你瘋了是不是?”
裴津川梗著脖子,死不承認:“爺爺,那些都是假的!是詹星漁和傅硯辭聯合陷害我,偽造的證據。”
“放屁!”裴老爺子沒惹住爆了句粗口,他抓起那疊檔案,摔在他臉上:“偽造?!人證物證俱在,就連你的轉賬記錄都清清楚楚。我是老了,但還不至於眼盲心瞎,你還真當我老糊塗了?”
雪白的紙張紛紛揚揚,散落一地。
裴津川臉色極其難看,他低垂下頭:“爺爺,對不起。”
“你惹到的,不是我,是傅家。你對不起的人,也不是我,是星漁。”裴老爺子說道。
裴老爺子將一個燙金禮盒重重地推到裴津川面前,語氣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:“明天一早你就去傅家一趟,把這個送過去,親自跟傅硯辭道歉。”
裴津川捏緊手指,“爺爺,明明是他們...”
“住口!你到現在還死不悔改?傅家動動手指頭,咱們在雲城的專案就得全部停擺。你當那些合作商是看咱們面子?他們看得是傅家的臉色。”
他嘆了口氣:“斷了傅家這條線,我們裴家在雲城的財路就等於掐斷了,你想看著家裡幾十年根基全毀在你手裡嗎?”
裴津川垂下頭,後槽牙咬得發酸。
心底的不服,就像一根刺,扎得他難受。
他早晚要把這筆帳,討回來。
“星漁那邊,你態度放軟些,好好和她道個歉。”
“良妻旺三代,家裡和睦了,事業才能順順當當。”
裴津川心底冷哼,還旺三代,他看詹星漁就是個禍害。
真要論起來,她哪點比得上...
“知道了。”他含糊道。
裴老爺子看穿了他那點敷衍,眉頭又皺起來:“你這是什麼態度?”
他盯著裴津川,忽然話鋒一轉,聲音沉了幾分:“沈晚怡肚子裡的孩子——到底是不是你的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