晴晴一時有些難以理解她的話。
難道，祖奶奶發現了她和爸爸是假冒的？
她歪著頭思考，正想著該怎麼回答。
孫玉秀見她不說話，再問她。
“難不成你媽真的從外面找了個野男人，讓你叫他爸？”
“哎喲，真是作孽哦！”
她將晴晴攬入懷裡：“我可憐的孩子，跟著你媽你受苦了。”
“你媽盡在外面找那些長得好看的小白臉，一點也不管你死活。”
聽著祖奶奶的抱怨，晴晴好像明白了一點。
祖奶奶好像沒有發現她不是棠棠。
祖奶奶好像是在懷疑爸爸。
她脫口而出：“可是，他就是我的親爸爸呀！”
孫玉秀一愣，“真的？”
晴晴點點頭，“我爸爸對我可好啦。他那麼疼我，不是我的親爸，是誰？”
看著晴晴毫不作偽的神情，孫玉秀緊繃的心絃微微鬆弛了下來。
棠棠和他們夫妻倆長這麼像，就是最好的證明了。
更何況，小孩子是不會撒謊的。
尤其是這麼小的孩子。
她慈愛地摸了摸她的頭：“好孩子，祖奶奶知道了。你去看電視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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趙筠打來電話告訴傅硯辭，顧長墨想見他。
他驅車來到城郊的地下室。
空氣裡瀰漫著濃重的血腥味。
顧長墨被反綁在椅子上，臉上鼻青臉腫。
他嘴角淌著血，一隻眼睛腫得只剩下一條縫。
見傅硯辭來，他大口喘著粗氣，眼神卻依舊帶著混不吝。
傅硯辭站在他面前，眼神冷得能結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