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指著站在一旁的傅硯辭:“是他,對不對?”
“詹星漁,你真夠噁心的。”
“自己婚內出軌,和舊情人勾搭成奸。”
“現在為了離婚,不惜給我下藥,還把髒水潑到我和大嫂身上。”
“企圖用這種下作手段來抹黑我,好讓你自己站在道德高地、心安理得地離婚分財產。”
“你賤不賤?”
裴津川最後一個字還沒說完,就聽見“啪”的一聲。
一旁的傅硯辭終於按捺不住,給了他一巴掌。
裴津川被打得頭一偏,臉頰上瞬間浮現出五指印。
火辣辣的痛感讓他懵了一瞬。
“我忍你很久了。”傅硯辭開口。
“當年你和她結婚的時候,怎麼和我說的忘了嗎?”
當初他們結婚,他得知訊息後,將城南一塊價值十億的地皮送給裴家,當作新婚賀禮。
只求裴津川日後能善待她。
他收下地,還對他冷言冷語嘲諷。
他不在意,只想著她過得好就足夠了。
沒想到他婚後冷落她,猜忌她,縱容那個居心叵測的大嫂欺辱她。
他想幫她,卻不知道以什麼身份幫她。
早知如此,他是絕不會讓他娶他的。
裴津川想起來,他當年確實找過他。
還送了他一份大禮。
他冷笑:“我沒忘。”
“你放心,就算日後我再怎麼憎惡她,我也不會和她離婚的。”
“我會將她,永生永世捆綁在身邊。”
“你永遠也別想得到她!”
樓上的孫玉秀聽到了底下鬧騰的動靜也匆匆跑了下來。
“星漁,津川,這是怎麼回事啊?”
她扭頭問詹星漁、傅硯辭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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