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壓低聲音，勸起了棠棠：“棠棠，乖孩子，不哭了。”
“以後你一定要小心她，離她遠點。”
“那個女人是個壞蛋，她對你的好，都是假的，都是做給你爸爸看的！”
“只有你媽媽，才是真心實意疼你愛你的啊！”
棠棠哭聲漸漸小了，她埋在陳姨懷裡，抽噎著。
她想起之前陳姨和她說過，當時她生病，明明是媽媽照顧了她一夜，但大伯母卻告訴她，是她照顧的她。
如果陳姨說的是真的，那媽媽當時的感受，一定很不好受吧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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下午，棠棠從自己房間裡翻找出了一個嶄新的白兔子玩偶。
她想了想，帶著玩偶來到了康康房間。
康康正坐在床邊，對著窗外發呆。
棠棠暗暗想，他看起來好像很不開心。
她走了過去，將兔子玩偶塞到他手裡，語氣彆扭：“喂，小豆芽，送你。”
康康愣了一下，看著手裡嶄新的兔子，又看了看棠棠，眼神複雜。
“你的玩偶，真不是我扔的。”棠棠強調道，一臉認真。
她才不想被別人當成小偷。
康康低下頭，手指摩梭著新兔子軟軟的毛，聲音悶悶地：“我知道。”
“你知道？”棠棠驚訝地睜大眼睛。
康康抬起頭，眼裡帶著不屬於這個年齡的瞭然和難過。
“我的玩偶，一看就是被那個壞女人扔掉的。”
“沈媽媽才不是什麼壞女人。”棠棠下意識反駁。
康康撇撇嘴：“她都栽贓嫁禍你了，還不壞嗎？”
棠棠沉默了。
她腦海裡閃過沈晚怡陪她讀故事，給她玩遊戲的畫面。
又想起了今天被所有人冤枉的場景。
明明不是她做的，但是他們都不相信她，連爸爸都不信她。
這種感覺糟透了。
她不知道，為什麼沈媽媽變了這麼多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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