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星漁到家已經是半夜了。
推開臥室門,卻見傅硯辭正靠在她的床頭,手裡拿著一份檔案。
她以為,他早就睡著了、
傅硯辭的臉色,在臺燈的光線下有些晦暗不明。
“回來了?挺開心的?”他抬眸,聲音聽不出情緒。
詹星漁收起嘴角的笑,淡淡應道:“還好吧。”
看到自己資助的學生如今功成名就,她想,沒有誰會不開心吧?
傅硯辭放下檔案,目光沉沉地鎖住她,忽然問:“談戀愛了?”
詹星漁被他突兀的問題嚇了一跳。
傅硯辭怎麼會這麼想?
她整日愁著怎麼離婚才好,怎麼可能再去淌婚姻這趟渾水?
簡直是給自己找不愉快。
話是這麼說,詹星漁依舊嘴硬:“關你什麼事?”
“不關我的事?”傅硯辭猛地起身,長腿一邁,幾步就走到她面前。
他一把將她拉進了自己懷裡,順勢壓倒在身後的大床上。
高大的身軀帶著壓迫性的氣息籠罩下來,聲音低沉危險:
“不關我的事,關誰的事?那個游泳的小白臉?”
詹星漁被他禁錮在身下,又氣又惱。
傅硯辭估計是看到新聞後胡亂猜測的。
她奮力掙扎:“傅硯辭,你放開我!”
“傅總,別忘了,我們現在已經沒有任何關係了!”
“沒有關係?”
傅硯辭眼底翻湧著慍色,像是被這句話徹底激怒。
他低頭,用滾燙的吻堵住了她所有未出口的反駁和掙扎。
這個吻帶著懲罰般的啃噬,又旋即被溫熱的舌尖撫慰。
酥 麻的戰慄感瞬間竄遍全身,她的推搡倒像是半推半就的情 趣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