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星漁無奈地放下筷子,嘆了口氣:“奶奶,事情真不是你們想的那樣。”
“他叫宋祈年,是我很多年前在隔壁村支教時的學生。”
“他為了感謝我才一起吃了個飯,莫羨雲也在場。”
傅硯辭:“……”
奶奶:“哦,是這樣啊。那沒事了,吃飯吃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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去律所的路上,傅硯辭開著車,忍不住又問:“既然是學生,為什麼昨晚不早說?”
他其實覺得,就算是學生也不安全。
這年頭,什麼戀的都有,師生戀算常見了。
詹星漁看向窗外,語氣平淡:“我本來是想講的,但你給我機會了嗎?”
一上來就質問她“談戀愛了”,然後就是......
想到昨晚那個激烈的吻,她耳根微微發熱。
傅硯辭被噎了一下,自知理虧,沉默了片刻。
送完詹星漁,傅硯辭送晴晴去幼兒園。
他透過後視鏡看著女兒可愛的小臉,忽然有點幼稚地問:“晴晴,你說,是爸爸帥,還是早上新聞上那個叔叔帥?”
晴晴毫不猶豫:“當然是我爸爸帥了!”
傅硯辭剛勾起唇角,又聽女兒補充道:“不過,爸爸,你和那個叔叔好像有點像哦?”
傅硯辭握著方向盤的手一緊。
像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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另一邊,顧淑蘭接到了趙管家打來的電話,臉色越來越凝重。
她昨晚想了一夜都睡不著,打電話讓趙管家連夜去查的。
可是聽了他的訊息後,她心底的恐慌更甚。
“夫人,關於那個宋祈年,能查到的資訊很少。”
“一來他是國家重點運動員,個人資訊受保護級別很高。”
“二來,看他的家庭背景資料,好像被人刻意抹去或修改過,非常乾淨,乾淨得有些不正常。”
“更深的東西,我們的人接觸不到。”
顧淑蘭的眉頭緊緊皺起,指甲無意識地陷進沙發扶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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