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彷彿乾渴的旅人,相互渴求著對方的滋潤。
她依稀記得,很久以前,傅硯辭的吻技就好得讓人沉淪。
意亂情迷間,她含糊地問:“傅硯辭,你是不是、親過很多人?”
不然,怎麼這麼會親?
傅硯辭的動作一頓。
黑暗中,他的聲音帶著一絲沙啞。
“就你一個。”
他認真道。
詹星漁愣住。
隨即反應過來,他在騙她。
他和晴晴媽媽,怎麼可能沒親過?
不然晴晴是怎麼來的?
想到他曾和另一個女人也有過如此親密的時刻,甚至還孕育了孩子。
她心底那點被勾起的火熱瞬間冷卻下來,湧上一股難以言喻的酸澀和膈應。
男人在床上說的話,最不可信了。
她猛地用力,推開了身上的傅硯辭。
她的聲音恢復了平靜:“夠了,我還沒離婚,不可以這樣。”
傅硯辭在黑暗中沉默了片刻,最終沒有勉強。
只是氣息有些不穩。
兩人背對背躺下,中間像是隔了一條河。各玩各的手機。
詹星漁忽然覺得,他們此刻的樣子,像極了一對感情耗盡、相對無言的中年夫妻。
她忍不住想,如果當初真的和傅硯辭結婚了,是不是也是這樣。
反正,結果都那樣。
沒事做,她下意識地打開了微博。
一點進去,熱搜第一赫然映入眼簾。
是宋祈年的發文。
【請諸位停止無端猜測。如果單論配不配得上,應該是我配不上她。】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