顧淑蘭總在家裡罵,說他在豐城有個溫柔鄉,連自己的家都不顧。
“等我哪天打電話說道說道他,自己家都不管,像什麼樣。”魏其華責怪道。
傅硯辭看著奶奶的側臉,忽然開口,問題直截了當:“奶奶,您認識宋祈年嗎?”
魏其華端著水杯的手微微一僵。
她這次下山,本就是想試探一下孫子是否查到了什麼。
沒想到他如此單刀直入。
她迅速穩了穩心神,臉上帶著點疑惑:“宋祈年?那個游泳冠軍嗎?最近天天都是關於他的新聞報道。”
“奶奶前兩天在電視上看過,小夥子是挺俊俏的,遊得也快。”
“怎麼,孫子你喜歡他這種型別?”
傅硯辭:“……”
這都哪跟哪啊?
奶奶太潮了,天天在網上衝浪,他已經跟不上奶奶的腦思路。
他想起來,前陣子傅硯寧說,奶奶讓她給她推薦耽 美小說。
見傅硯辭不說話,魏其華繼續說:“奶奶也不是什麼老頑固,你要是真心喜歡,我去和你媽說道說道。”
傅硯辭揉了揉眉心:“奶奶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“您別打岔,認真回答我。這個宋祈年,到底和我們傅家是什麼關係?”
傅奶奶臉上的笑容淡下去,她沉默了片刻,似乎在組織語言。
她開口,語氣沉重:“唉,那都是你爺爺早年造下的孽啊。”
她看向窗外,陷入了回憶:“你爺爺後來年紀大了,還是不安分。”
“他和他身邊的一個女下屬,糾纏不清。”
“後來那女人懷孕了,結果生孩子的時候難產沒了。”
“那孩子命大,活了下來,就由女人的爸爸媽媽,也就是孩子的外公外婆帶著。”
“後來,那老兩口年紀大了,身體越來越差,實在養不起孩子了嗎就找上門來,求你爺爺看在孩子的份上,幫襯一把。”
“那時候你爺爺已經開始犯糊塗了,很多事情記不清了。”
“我看那孩子實在可憐,瘦的要命,老兩口也跪著哭求,我心軟了,就一直私下裡設法幫襯,供那孩子讀書、游泳...”
傅硯辭目光灼灼地盯著她看,試圖從魏其華的表情裡分辨真偽:“果真如此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