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星漁!不是這樣的!我沒有!”裴津川急切地想要辯解。
裴老爺子瞪了他一眼,示意他閉嘴。
他轉向詹星漁,懇切道:“星漁,爺爺拉下這張老臉求你,能不能幫爺爺一個忙?”
“您說,但如果是說不離婚的事,那還是免談了。”詹星漁說道。
離婚,是她最後的底線,不能觸碰。
“能不能幫爺爺做個澄清?”
“和媒體說明,你和津川感情很好,並非和外界相傳一樣。”
“爺爺知道,這個請求很無理,很委屈你。”
“但茲事體大,如果讓外界知道津川婚姻動盪,裴氏集團的股票必將大跌。”
“爺爺知道你想和津川離婚,這樣吧,等風頭過去了,爺爺就安排你和津川領證離婚。”
“爺爺!”裴津川再也忍不了了,“我不要離婚!”
“閉嘴!”
“這裡沒你說話的份。”
裴老爺子的目光看向他和沈晚怡。
“爺爺當初是怎麼交代你的,讓你好好守護你們的小家,你是怎麼做的?”
“你一而再再而三的傷星漁的心,不怪她想要和你離婚。”
“你對她不好,不能阻攔她去奔赴更好的人生。”
詹星漁一時不知道該不該答應。
裴老爺子看出了她的猶豫。
“星漁,你不用急著做決定。”
“爺爺給你兩天時間,好好考慮一下,冷靜一下,再做決定,行嗎?”
“好。”詹星漁應聲道。
裴老爺子清了清嗓子,聲音陡然變得嚴肅而凝重:
“今天,大家差不多都到齊了。”
“有件事,也該做個了斷了。”
他看向垂手站在一旁的徐管家,沉聲吩咐:“前些日子,星漁陪著晚怡去給她肚子裡的孩子做了羊水穿刺DNA檢測。”
“如今,結果應該出來了。”
“徐管家,你親自跑一趟親子鑑定中心,把那份鑑定報告,給我取回來!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