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問你沈晚怡肚子裡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你的,你為什麼不承認?!啊?!”
他又轉向跪在地上的沈晚怡,怒火更甚:“還有你!沈晚怡!”
“你既然早知道懷的不是津舟的種,為什麼不早點把這個孽障打掉?為什麼要留到現在,鬧得人盡皆知,讓裴家顏面掃地?”
沈晚怡哭得更悽慘,她捂住小腹:“爺爺,我捨不得啊。”
“再怎麼說,這也是我身上的一塊肉,是一條小生命啊。”
裴母覺得自己的頭暈乎乎的,感覺資訊量太大。
但想到沈晚怡肚子裡懷著的,也是她的孫子,她趕緊上前打圓場:“爸!爸!您消消氣!”
“雖然晚怡肚子裡懷著的不是津舟的孩子,但那也是我們裴家的血脈啊!”
“兩個孩子都是一時糊塗,年輕衝動,才鬧出來這樣的笑話。”
“我們裴家本就人丁單薄,這孩子既然健康,一定要留下啊!”
裴老爺子根本沒有理會她,而是緩緩轉向一直沉默站在一旁的詹星漁。
“星漁,爺爺對不起你,是爺爺沒教育好這個孽障孫子,爺爺更對不起你爸爸當年的囑託和期盼。”
“爺爺之前和你說的事,還希望你能好好考慮一下。”
詹星漁只覺得一陣反胃,萬般噁心湧上心頭。
她沒想到,裴津川和沈晚怡竟然那麼早就上床了。
這個男人,從裡到外,都髒得讓她想吐!
她強忍著不適,點了點頭:“好,爺爺,我會考慮的。”
裴津川張了張嘴,想解釋那晚他根本不知道是她,想說他真的不是故意的。
可是喉頭像是被什麼堵住了,一個字也發不出來。
詹星漁看他的眼神,冰冷至極,彷彿在看一堆垃圾。
他知道,無論真相如何,在詹星漁眼裡,他已經徹底爛掉了。
他這次,是真的失去她了。
裴老爺子對一旁的沈晚怡道:“起來吧。”
“給你兩條路:第一,現在立刻去醫院把這個孩子打掉,你想繼續安安分分待在裴家,做好康康的母親,裴家不會虧待你。”
“第二,堅持把這個孩子生下來,生完以後,裴家會給你一筆足夠你下半生衣食無憂的錢,但你從此必須離開裴家,和裴家再無瓜葛!孩子也要留下!”
沈晚怡聞言,猛地抱住裴津川的腿,哭喊道:“不!我不要打胎!”
“津川!你說句話啊!我肚子裡懷著的可是你的親骨肉啊!”
裴津川看著眼前這個將他拖入深淵的女人,眼底只有嫌惡。
”。掉打“
”。認會不絕我,子孩個這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