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硯辭腳步一頓,朝門內看去,顧淑蘭端坐在沙發上,姿態優雅,臉色卻不好看。
見他進來,顧淑蘭抬起眼,在他身上掃視了一圈,帶著毫不掩飾的不滿:“又去找那個上不得檯面的小明星了?”
“傅硯辭,你能不能有點出息?”
“傅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!”
傅硯辭的臉上沒什麼表情,只淡淡地給陳姨一個眼神,示意她帶晴晴去樓上兒童房,別讓孩子聽到這些。
陳姨會意,立馬拉著晴晴上了樓。
傅硯辭這才鬆了鬆領帶,有些疲憊地靠在對面的沙發上,故意挑釁:“對。怎麼了?”
顧淑蘭被他這副樣子氣得胸口起伏。
她強壓下怒火,盯著兒子:“你究竟要怎麼樣,才願意鬆口,把你舅舅從裡面弄出來?”
“這些天,你外婆整天以淚洗面,你外公血壓都升高了,兩個人天天在我耳邊唸叨,說我養了你這個不孝子。”
傅硯辭嗤笑一聲,“我的條件很簡單。”
“除非你同意,以後我的任何事,你不再插手過問。”
“不可能!”顧淑蘭想也沒想就斷然拒絕,“我是你媽!”
“我不管你誰管你?難道眼睜睜地看著你被那些不三不四的女人騙得團團轉嗎?”
“那我的答案也是不可能。”
傅硯辭的語氣沒有任何轉圜餘地:“顧長墨做得那些,死不足惜。”
“我沒要他的命,而是把他關在那裡,已經夠給您面子了。”
顧淑蘭臉色鐵青,提起放在一旁的手包就要離開。
她知道,今天再談下去也不會有接過了。
走到門口,她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看著沙發上的兒子,啟唇:
“傅硯辭,你別以為傅家就是你一個人的了。”
“前段時間那個風頭正盛的游泳冠軍,宋祈年,你還有印象嗎?”
傅硯辭抬眸,眼神微凝。
顧淑蘭滿意地看著他的反應,嘴角勾起一抹弧度:“我找人查過了,那是你爸爸之前最疼愛的那個私生子,他沒有死,想不到吧?”
“趁你爸還不知道他的存在,你如果腦子還清醒,就該想想怎麼把你爸爸手裡的權柄分過來,鞏固你在集團的地位。”
“而不是把所有的精力心思,都放在兒女情長上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