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是現在,兩個人什麼也不瞭解,就決定假結婚,她不太贊同。
莫羨雲苦惱地抓了抓頭髮:“我也知道啊!”
“可是我再被我爸媽這麼催下去,我真的要神經衰弱了!你都不知道他們有多恐怖!”
“我媽除了吃飯睡覺,剩下的所有時間不是在催我結婚,就是在給我安排相親。”
“我真的不想再跟那些豬頭男相親了!”
詹星漁勸說:“不如你抽個時間,好好和你媽媽坐下來談談心?”
“我相信好好說,她也能理解你的。”
“畢竟,這關乎著你一生的幸福。”
“談?怎麼談?”莫羨雲一臉絕望。
“我媽現在已經和池言澈他媽商量好訂婚的具體時間了。請柬樣式都在挑了!”
“箭在弦上,不得不發啊姐妹!”
她反過來安慰詹星漁:“安啦安啦!沒事的,不過就是走個形式,領個結婚證嘛。”
“我們倆都說好了,就是合作關係,過個幾年,等風頭過去了,找個合適的時機,就跟家裡攤牌,然後去領離婚證唄。”
池言澈在一旁插嘴,語氣帶著點不正經的調侃:“哎,羨雲,話別說那麼滿嘛!這以後的事誰說得準呢?”
“說不定咱倆假戲真做,談著談著,就不想離了呢?”
“小說裡不都這麼寫的嗎?那個叫什麼來著...先婚後愛?”
“去你的先婚後愛!老孃才不想和你先婚後愛呢!”莫羨雲不屑道。
一直沉默旁觀的傅硯辭終於開口,“言澈,這回輪到我給你做伴郎了。”
之前池言澈臨出國的時候對他倆千叮嚀萬囑咐,結婚的時候,一定要叫他,他要給他們當伴郎。
沒想到,現下池言澈都結婚了,他們還沒和好。
莫羨雲像是忽然想起什麼,轉向詹星漁,關切地問:“對了星漁,你今天不是去離婚了嗎?”
“怎麼樣?本兒領到了嗎?快拿出來給我們‘瞻仰’一下,慶祝你恢復自由身!”
詹星漁一提到這個就一臉惆悵,嘆了口氣:“別提了,沒離成。”
“啊?為什麼?”
“裴爺爺今天早上突發疾病,進醫院搶救了。”
“裴津川得守在醫院,根本去不了民政局。”
“這種情況下,短期內估計是離不了了。”
莫羨雲同情地拍了拍她的肩膀:“沒事,好事多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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