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早,詹星漁正準備出門,就接到了私家偵探打來的電話,說是已經查清楚了徐管家的背景情況。
她急匆匆地拿起包就要走。
這時,詹念兒卻突然從房間裡出來,叫住了她:“姐。”
詹星漁停下腳步:“嗯?怎麼了?”
詹念兒低著頭,“我、我準備搬走了。”
這話一齣,不僅詹星漁愣住了,連剛從廚房出來的孫玉秀也愣了一下。
孫玉秀最先反應過來,“搬走也好。這邊地方太小,你住在這裡,終歸不舒服。”
詹星漁看著詹念兒,覺得有些突然,但還是表示理解:“也行。你自己決定就好。”
“你什麼時候搬?需要我請假幫你嗎?”
詹念兒搖搖頭,“今天就搬。我、我沒多少行李,自己一個人就可以搬。”
詹星漁不知怎麼的,感覺這個小堂妹今天的狀態有點怪怪的。
但眼下她急著去了解徐管家的情況,也沒時間深究,便點點頭:“好,那你自己安排好。有什麼事,隨時給我打電話。”
說罷,她便匆匆拿著包離開了家。
私家偵探的效率很高,將連夜整理好的徐長勝個人資料遞交給了詹星漁。
他彙報道:“徐長勝在裴家工作多年,收入豐厚,積攢了不少家底。”
“前幾年換了套大房子,也買了輛不錯的車。”
“可能是錢多了,人也有些飄了,在外面偷偷養了個情婦,還老來得子,生了個小兒子,年紀跟他大孫子差不多大。”
詹星漁心中暗驚,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。
偵探繼續道:“不過,那個小兒子好像有點問題,查出來是自閉症,治療費用很高。”
“徐長勝的原配妻子是個狠角色,要是知道這事,非得跟他拼命不可。”
“這些年來,徐長勝為了瞞著他老婆,偷偷拿錢給情婦和孩子治病,可謂煞費苦心。”
詹星漁心想,果然如此。
沈晚怡估計是早就掌握了徐長勝的把柄,以此威脅他為自己辦事,包括在DNA檢測的事情上做手腳。
“至於大額的、來源可疑的現金交易,”偵探補充道,“我們目前還沒有查到明確的記錄。”
“如果您有需要,我們可以繼續對他進行一段時間的監控。”
詹星漁點點頭:“我知道了。辛苦你們。後續需要,我再聯絡你們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