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徐長勝是裴家的管家,知道很多裴家內部的事情。他的失蹤非常可疑!
警察抬眼看了看她,語氣帶著敷衍:“這位小姐,我們辦案是講究證據的。”
“請問你有什麼確鑿的證據能證明,徐先生是被綁架了嗎?比如勒索電話、綁架現場的痕跡、目擊證人等等?”
詹星漁語塞:“我下午和他約好了見面,但他沒來,電話也關機了。”
“一個平時行為規律的人突然這樣,難道不反常嗎?”
警察搖了搖頭:“你說的這些,只能證明你們之間暫時失去了聯絡,和綁架並沒有直接的因果關係。”
“也許他臨時有事,手機恰好沒電了呢?再等等看吧,說不定他晚點就自己出現了。”
無論詹星漁如何據理力爭,警方都以“證據不足”、“未滿立案時限”為由拒絕受理。
詹星漁別無他法,只好扶著幾乎虛脫的徐太太,心情沉重地走出了警局。
她給徐太太攔了一輛計程車,囑咐道:“徐太太,您先回家等著,看看徐管家晚點會不會回去,或者有沒有什麼訊息。”
“一有情況,立刻給我打電話。我再想想別的辦法。”
徐太太淚眼婆娑地點點頭,上了車。
看著計程車遠去的尾燈,詹星漁獨自站在警局門口,夜晚的涼風吹在她身上,卻吹不散心頭的焦灼。
依靠正規途徑看來是行不通了。
現在能更快、更有效地幫她找到徐管家下落的,似乎只有那個人了。
她深吸一口氣,從通訊錄裡找到了那個熟悉的號碼,撥了出去。
-
傅硯辭接到詹星漁主動打來的電話時,確實有些意外。
在他的印象裡,似乎總是他主動聯絡詹星漁,詹星漁如此主動地給他電話,算得上是件稀奇事。
電話接通,詹星漁聲音急切:“喂?是我。”
“……可不可以請你幫個忙?”
傅硯辭走到窗邊,看著窗外的夜色,平靜問她:“什麼忙?”
詹星漁言簡意賅:“幫我查一個人,他可能失蹤了。叫徐長勝,是裴家的管家。”
“我懷疑他被人綁架了,但警方不受理。”
傅硯辭答應的速度很快,有些出乎詹星漁的預料:“好。”
他緊接著提出了條件:“我可以幫你。”
“但你明天,能不能也陪我做一件事?”
詹星漁現在心急如焚,只想儘快找到徐管家的線索,咬了咬牙:“行。什麼事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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