昨晚,詹星漁想起棠棠在醫院裡提到的想要新款Labubu娃娃,她立刻就在網上搜尋,好不容易在一個同城賣家那裡高價收到了一個,今天一早剛好送到。
她想著趁此機會給棠棠送過去。
無論女兒日後是否願意親近她,至少她這個做媽媽的,答應了的事情就盡力做到,不想被女兒認為是言而無信的母親。
於是,詹星漁牽著晴晴的手,一起走進了幼兒園。
這幾天,因為裴津川需要在醫院陪護他生病的爺爺,棠棠都被早早送到幼兒園。
此刻,她正在走廊裡和幾個小夥伴一起玩積木,一抬眼,就看見自己的媽媽牽著晴晴的手,有說有笑地走進來。
旁邊的小夥伴一眼認出了詹星漁,小聲嘀咕著問棠棠:“棠棠,那不是你媽媽嗎?她怎麼又牽著那個傅汀嵐呀?”
棠棠的小臉瞬間沉了下來,看著那刺眼的一幕。
她故意提高了音量,恨恨地說道:“我才沒有這樣水性楊花的媽媽呢!”
棠棠的聲音清脆響亮,絲毫沒有要避開詹星漁的意思。
詹星漁清清楚楚地聽見了女兒說得話。
她握著裝有Labubu禮物袋的手猛地收緊,指節泛白。
她沒想過,自己的親生女兒,會當著她的面在這麼多人面前這麼說她。
這樣的孩子,虧她之前還將她當個寶。
生裴嶼棠的那天,她難產,熬了好久才生出來。
詹星嶼當時去了半條命。
她沒想過讓女兒感恩。
因為生她,是她自己的選擇。
但她沒想到,自己的親生女兒,會一次又一次地用這樣的言語來詆譭她、傷害她。
明明是裴津川先背叛了家庭,和沈晚怡有了牽扯,甚至還有了孩子。
可在女兒眼裡,裴津川永遠是那個疼愛她、對她百依百順的好爸爸,而自己,卻是那個水性楊花的壞媽媽。
這一刻,詹星漁只覺得多年來的付出和隱忍都成了一個可悲的笑話。
教室內的橙子老師也聞訊趕來了,她對著棠棠勸道,“棠棠,快和你媽媽道歉,不能這樣和媽媽說話哦,這樣很沒禮貌。
站在一旁的棠棠撅著小嘴,背過身子,“我說得都是事實,憑什麼道歉。”
“我討厭她這樣的媽媽,她在,只會讓我覺得很丟臉!”
詹星漁身側的晴晴忍不了了,“不許你這樣說星漁姨姨!”
“星漁姨姨可好了,你不可以這樣講她!”
她可喜歡星漁姨姨了,如果星漁姨姨能做她媽媽的話,她會高興死的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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