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環視了一下週圍的婚紗，“來，別想那些不開心的了。去挑一件最漂亮的訂婚禮服吧，阿姨今天有空，好好給你做做參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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陪著心不在焉的許清婉勉強選定了一套訂婚禮服後，顧淑蘭獨自一人開車回家。
行駛在繁華的街道上，她只覺得胸口像是堵著一塊石頭，悶得她幾乎喘不過氣。
她越想越不甘，越想越心慌。
拿出手機，她直接撥通了趙管家的電話。
電話很快接通，顧淑蘭直接問道：“老趙，最近老爺回來，除了鬧離婚，都做了些什麼？”
電話那頭的趙管家明顯猶豫了一下，斟酌著用詞：“太太，老爺他……”
顧淑蘭聽出了他的欲言又止，聲音更冷了幾分：“老趙，你跟了我這麼多年，不用顧忌，有什麼就說什麼。我需要知道真實情況。”
趙管家這才開口，小心翼翼地說道：“老爺這幾天，幾乎都在陪著方倩在雲城到處閒逛。”
“那些老街、小吃店，公園廣場，都去了個遍。”
顧淑蘭握著方向盤的手指收緊，“除此之外呢？還做了別的沒有？”
趙管家遲疑了一下，繼續彙報：“還有，方倩女士好像一直在私下託人打聽尋找傅硯澤的下落。”
“老爺他雖然明面上沒有親自幫著找，但也沒有阻止，似乎是默許了。”
顧淑蘭聞言，眼神一凜，陷入沉思。
照趙管家這麼說，傅承緒和方倩，現在應該還不知道那個在泳壇風生水起的宋祈年，就是他們以為早已死去的兒子傅硯澤？
他們還在漫無目的地尋找一個已死之人？
“目前我們掌握的情況來看，確實是這樣。”趙管家確認道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顧淑蘭聲音冰冷，“趙管家，麻煩你繼續盯著他們，尤其是方倩那邊的動向。”
“如果有什麼新的發現，或者他們查到了什麼關鍵線索，必須第一時間向我彙報！”
“好的，太太，我明白。”趙管家應下。
他沉默了幾秒，似乎有些掙扎，最終還是開口道：“太太，有件事，我知道以我的身份可能不適宜說，但跟著您這麼多年，我還是要多一句嘴。”
“什麼事？你說。”
“老爺那邊，既然已經做到了這個份上，心意已決。”
“我覺得您還是沒必要再這樣執迷不悟下去了。”
“有時候，放下執念，或許...能讓自己往後的人生，過得更輕鬆些。”
顧淑蘭握著電話，久久沒有說話，聽筒裡只有她略顯沉重的呼吸聲。
最終，她只是嘆了一口氣，便結束通話了電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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