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有人大膽的表白,在上面寫心儀之人的名字。
還有畢業季的感言和寄語。
很多學生晚飯後散步,都會特意繞到這邊,看看上面的新留言,或者留下自己的痕跡。
可如今,那面曾經充滿故事的牆,已經被粉刷得雪白一片,上面空空如也,所有的過往彷彿都被覆蓋。
詹星漁停下腳步,望著那面白牆,語氣帶著些許懷念:“真可惜。”
她想起什麼:“以前我經常能在這上面,看到你的名字呢。”
那時候傅硯辭是學校的風雲人物,暗戀他的女生不少。
傅硯辭聞言,低頭看她,眼中閃過笑意,輕聲道:“其實,我也在上面寫過你的名字。”
詹星漁一臉驚訝地轉頭看他:“嗯?什麼時候?”
“就是有一次,池言澈拉我過來散步,他蹲在那兒求他的高數能及格,問我要不要也寫點什麼。”
傅硯辭指了指白牆靠近角落的一個位置,“我當時沒說話,趁他沒注意,偷偷在旁邊,寫了你的名字。”
“大概是這個位置。”
兩人相視一笑,牽著手繼續往前走。
操場內側的路燈年久失修,光線昏黃暗淡。
走到一段比較僻靜的小路時,前面拐角的陰影裡,一對年輕的小情侶正吻得難捨難分,完全沉浸在二人世界裡。
……
詹星漁有些尷尬地別開臉,假裝看向旁邊的樹叢。
傅硯辭也不自然地輕輕咳嗽了兩聲,拉著她加快腳步,目不斜視地快速通過了那段路。
走出那片區域,氣氛才恢復自然。
詹星漁想起往事,笑著問傅硯辭:“你還記不記得,以前你每天晚上送我回女生宿舍的時候,我們宿舍樓下,那場面……”
傅硯辭也笑了起來,介面道:“記得。”
“我還記得池言澈說,你們女生宿舍樓下,狗都不去。”
逛完一圈校園,時間也不早了。
兩人回到了停在校外的車上。
傅硯辭並沒有立刻發動車子,而是轉身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精緻的的禮袋,遞到詹星漁面前。
“這是?”詹星漁有些疑惑地接過。
“今天你在店裡試穿的那套禮裙,我覺得非常適合你,就買下來了。”
傅硯辭看著她,目光溫柔,“星漁,明天晚上業界有一場慈善晚會,規格比較高,需要女伴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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