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仁、綺春坐了主位,桌上各種菜式擺了滿滿一桌。
綺春心細,每人愛吃的都備了一兩道。
綺春道,“綰月妹妹,嚐嚐炙羊肉,這道菜是你素日愛吃的。”
綰用夾了一箸,那羊肉做得鹹了不止一分,放下玉箸道,“謝王妃想著,不必專為妹妹準備吃食,偏院有西北廚子,家宴還是以姐姐口味為主。”
她疏離的態度,讓一邊的雪蓉翻個大白眼。
如今雪蓉恩寵雖比不上綰月,但她伶俐活潑,又很會撒嬌爭寵,李仁也有幾分真心喜愛。
敬了王妃幾次酒,雪蓉對李仁道,“爺,妾身自入了王府,沒出過一次門,氣悶得慌,妾身想同青竹一同吃外頭酒樓的菜,還想在湖上泛舟,想看戲,還想……”
“你倒敢想。”李仁笑著罵道。
雪蓉身子一扭,“王妃主持公道啊!綰月姐姐獨自一人,不帶嬤嬤丫頭能成日往外跑,怎麼我們就不能出去一次兩次?”
“爺要不放心,讓綰月姐姐帶著我們?她對外面熟悉。”
雪蓉一臉天真,不似有詐。
她的確想出門玩,但一點不想和冷臉的綰月做伴。
“綰月姐姐不會不願意帶我們吧?”
她在桌下踢了青竹一腳,青竹趕緊幫腔,“對呀,綰月姐姐帶帶我們?”
綺春無奈望向李仁,這先例是他開的,她無法為他兜底。
今天要麼答應讓妾室都出去玩,要麼收回綰月的腰牌。
為這腰牌己經生了一次口角,弄得綺春和李仁皆不痛快。
綰月落水後,綺春提出收回腰牌。
李仁不同意,說這時綰月本就虛弱,心裡難過,再收回腰牌倒像責備她似的。
他說話很不中聽,“綺春,你平日處理事情最仁和穩重,此時她都成這樣了,你多想想怎麼治好她的病吧,怎麼還想著向她心上撒鹽?”
綺春並不相讓,冷笑一聲,“若不是她非要湖上泛舟,要不是她自己非上船頭撐船,怎麼會受這場罪?爺倒怪起我了?”
“也是我的責任,要不備好這船,備了一船吃喝,你們玩不了,也不會出這場事兒,倒怪著我太能幹了?”
“趕明兒,騎著馬出去玩,摔了碰了,是不是也怪我?”
“府裡既有規矩,卻沒人遵守,叫我這個主母怎麼管家?”
李仁不悅,“就收牌子,也等人好起來再說,我說一句,你聽聽你有幾句等著我?”
綺春並不相讓,譏諷道,“多說兩句話就成了沒規矩,不尊重爺。我倒不知道王府的妾室隨意獨自騎馬出門,和主母與夫君爭執相較,哪個更逾矩?”
說罷也不等李仁還嘴,抬腳就走。
此事放下不提,綺春三天沒理李仁,首到他放下身段來說軟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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