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忠徐乾兄弟兩人存了心給李嘉機會。
只要他肯交出一路上出賣國家軍用糧的銀子，徐忠便只支援李仁，卻不會為他冒滅族的風險有所行動。
李嘉的懦弱與自私，讓徐忠別無選擇。
他本就支援李仁，拋開李嘉，他不可能支援安寧侯的外孫，當今皇后的幼子。
他不能眼看大周陷入外戚干政的局面。
也許安寧侯很安分。
可安寧侯旁支可就說不準了。
前朝歷史己經說明一切，幼子上位，必生外戚之禍。
他不能把大周押在安寧侯一族的人品上。
……
李嘉差事辦砸的摺子頭天就到了。
徐忠一接到先叫人通知鳳藥。
鳳藥道，“我與徐大人兵分兩路，大人去見皇上，我組織新的糧食補上。”
“我們現在就行動。”
“鳳姑姑，”徐忠困難開口，“其實，糧食夠用兩個月。”
鳳藥毫不意外，平靜回道，“我知道。”
“但皇上不會再給第二批了，要想給徐乾留足夠的時間，我們還得靠自己給他多備糧。”
“現在不就是最好的時機嗎？”
“我和金大人一起走一趟，國公留在京師守好皇上。”
徐忠愣了愣，懷疑地問，“姑姑知道什麼？老夫沒說的事姑姑真曉得是什麼嗎？”
鳳藥垂眸，“是的，我知道。我知道國公的猶豫，也知道國公心存慈悲，給李嘉機會，是他自己不中用。”
徐忠異常震驚，鳳藥的心思這般深沉。
這件事本該讓人生氣的，他的猶豫本就可以成為生氣的理由。
可是鳳藥早就看穿他在動搖，卻沒半句指責。
“國公的猶豫也是鳳藥的猶豫之處，請國公不必放在心上。”
“我也不希望動盪，不希望看到流血。”
“可是，若只有動盪才能換來安寧，我也不怕。”
她抬眸，“我要的東西，始終如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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