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鳴泉無言以對,衝著徐知奕乾瞪眼。
徐知奕見狀,撇了撇嘴,“徐大人,姐妹替嫁這種腌臢事兒,在咱們大虞朝還是很稀少的。
尤其是你這個官位不高的人,做出這等令人不齒的事兒,傳出去,你以為你臉上有光,挺好看呢?
我跟你說實話吧,替嫁的事情,是不可能的。誰要是逼我,我就把天給捅破了,讓你們誰都不好過,反正我光腳不怕穿鞋的。”
“徐知奕……”徐鳴泉被親閨女在縣衙又給威脅了,氣得暴跳如雷,“你以為你爹我真的拿你沒辦法?你要是鬧大了,我就讓你病逝。”
臥槽……好狠哪。
為了仕途前程,徐鳴泉連讓親閨女病逝的話都說出來了,可見徐家這是孤注一擲要攀附趙通判了。
徐知奕見說不通,也就不說了,只冷笑幾聲,道,“徐大人,那咱們就騎毛驢看唱本……走著瞧。我倒要看看,哪個不怕死?”
出了縣衙,新上任的車伕,邱老大將馬車趕過來,徐知奕帶著蕭嬤嬤和百合,秋雲上了車。
其餘人在地上隨行。
邱老大是夫妻倆帶著三個孩子,兩個壯實的兒子,一個才十歲左右的小姑娘,比徐知奕小不了幾歲。
小姑娘見百合和秋雲被允許近身侍候小姐,忍不住嘟起了嘴,看著自己的孃親,想說什麼,可被邱李氏一把給捂住了嘴,使勁兒瞪了她一眼。
小姑娘這才消停了。
可等徐知奕帶著人到了縣令府徐府四房的門口,就見大門緊閉,敲門半天也沒人開。
秋雲急了,“夫人這是故意不讓咱們進門啊,小姐,這可怎麼是好?”
徐知奕有鉅額銀錢傍身,自然是不在乎周氏給的這點難處,淡淡地道,“既然不給開門,那留著這扇門也就沒有意義了。
邱大,砸門,從今往後,縣令府四房這邊,不用再安裝什麼門,敞開可以隨便走。”
沃趣……這位新主子,比方才的徐縣令說話做事並不多承讓,簡直如出一轍,果然不愧是親父女倆。
既然周氏不做人,那沒必要再委曲求全了,撕破臉也要有撕破臉的樣子不是?
徐知奕話音未落,就見四房遠門旁邊的一處大門打開了。
出來的,竟是二房徐鳴石的夫人李氏。
李氏走上前,一副好心地低聲道,“七丫頭,你娘這事做得太過分了。來,跟我來吧,先去我那兒住一晚,有什麼事明天再說。”
徐知奕看她如此行為,哪還有不明白的?
二房和四房向來不和,李氏這是想借著她的事,藉著她的手,去打壓周氏,然後李氏自己出了惡氣,卻將爭端禍事的鍋給甩她。
呵呵呵……這徐家一窩子鬼祟,沒好人哪。
可她徐知奕看起來,真有二傻子的模樣不成?怎麼一個兩個的,都覺得她好欺負,好拿捏,好利用?
“多謝二伯孃了。我……我帶著人多,不方便打擾。”徐知奕神情淡淡,一如既往,看不出與往日有什麼不同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