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,本小姐定製的這頭一口棺材,木料雖然不是很講究,可配上各位當中的某一人,也是說得過去。
來來來,誰先來?只要你們提出需求,秋老闆絕對都會答應照辦。描金棺材可不多見哪,諸位過了這個村,可就沒這個店了。”
秋河見小姐力捧自己,登時就精神了,哪裡還有之前的懦弱?滿是自信地往前一站,躬身抱拳笑道。
“是滴是滴,六小姐說得對,本鋪子誠信為本,全力為您打造上好的棺材,保證各位躺在裡面舒服,舒適。”
說完這話,秋河額頭上的汗珠子都滾落了下來。
說實話,他心裡還是有些怯意的,雙腿都在打顫,生怕自己表現的不自信,丟了自家小姐的臉。
這是他自打接了小姐的分配任務之後,頭一次在人前顯現。
前天,她妹妹給他遞話,說小姐命他,不管有多困難,花多少銀子,都要將福壽堂棺材鋪子買下來。
棺材鋪子買下來之後,就讓他帶著幾個忠實可靠弟兄們經營管理,隨時聽候小姐命令列事。
就這麼,秋河這個原本徐家四房的下人,一夜之間,成了老闆,賣身契也完全歸了徐知奕。
從此,他和妹妹一樣,都是六小姐的人,再也不怕被主子賣掉,兄妹兩個天各一方了。
秋河心生無限的感激之情,辦起事來那也是盡心盡意,很快就將福壽堂棺材鋪子給盤了下來。
說來也巧,福壽堂棺材鋪子的老闆,是個鰥夫,一輩子沒兒沒女,身邊也沒什麼親人,因為年歲稍大,做起生意確實是有些力不從心。
秋河找到他,一提出要盤下鋪子,價格上也不會壓價,他就答應了。
秋河見老頭子挺老實,還挺孤單可憐的,腦子一衝動,就提出,只要老頭子願意,他和妹妹可以給他養老送終。
這一下,可把棺材老闆給高興壞了,不但按照最低價將鋪子轉讓給了秋河,而且還將自己手下的幾個簽了死契的工匠,也一併給了他,連賣身契都無條件地轉讓了。
就這麼,秋河接管了福壽堂棺材鋪子,原來的老闆鄭成義轉換身份,成了他的總管,那些工匠們,也照樣上工,工錢照舊。
如此,今天秋河接到小姐的指令,便讓老鄭照管鋪子,他帶著幾個弟兄們,抬著描金鐵紅色棺材,便來到了徐縣令府門口。
“各位太太,大爺,少爺小姐,”秋河鼓足勇氣,將昨晚上徐知奕交給他的臺詞,背熟練了,笑呵呵地對徐家眾人道。
“本店鋪主打終身陪伴,服務到家。請各位放心,過些日子,還進行一條龍服務,絕對包您們滿意。”
徐知奕很滿意秋河今天的表現,衝著他讚許地點點頭,“不錯,秋老闆如此誠意做生意,必然會發財發大財。
哦,對了,我呢,閒著沒事兒,還手工編織了幾個草條棺材新樣式,等會兒看看著徐家各位主子們喜歡什麼樣的,你照做就是。”
“好的,好的,小的一定竭誠滿足各位大爺,太太,少爺和小姐們的要求。”秋河配合地非常完美,接話也非常絲滑。
只是,他的話音未落,就聽身後有人高聲暴喝,“孽障,你反了天了。”
眾人順聲音看去,就見徐縣令大人身著官袍,一臉鐵青色,大踏步朝自家門前而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