門外的陽光瞬間湧了進來,照亮了徐知奕的臉龐,也照亮了百合和秋雲,秋河等人前方的道路。
就在這時,身後突然間傳來周氏死了爹孃一樣的哀嚎咒罵聲,尖利刺耳,劃破了所有人的心。
“小賤人,喪門星,你好狠的心哪。我……老孃我養了你十幾年,你連報答都不報答,就撒手走了,你……你個畜生,賤人。”
周氏一邊罵,一邊朝著門口撲來,像是要撲上來撕咬徐知奕一般。
徐文濱死死拉住她,“娘,妹妹的心,已經不在這個家了,您再怎麼疼她,不是也沒用嗎?”
一朵男士版的白蓮花,在周氏的哭喊中開放了,看著挺可笑的。
徐鳴泉此刻已經緩過一口氣,他看著徐知奕的背影,眼神陰鷙,心裡盤算著如何報復。
今日這口氣,他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。
陳老太太嘴裡依舊不停地咒罵:“小賤人,你走了就別再回來,我徐家沒有你這樣絕情絕義的子孫。”
周玉清躲在陳氏身後,也壯著膽子喊了一句,“妹妹,你……你真的要走嗎?就不再想想嗎?”
她這話看似挽留,實則是想讓徐知奕再多受些羞辱。
可話一齣口,就被徐知奕冰冷的眼神掃了回來,嚇得她立刻閉上了嘴,再也不敢吭聲。
徐知奕停下腳步,卻沒有回頭。她背對著徐家眾人,聲音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的決絕。
“養我十幾年?周太太,你摸著自己的良心問問,這些年你是怎麼養我的?
吃不飽穿不暖,動輒打罵,把我當牛馬使喚,把我當棋子算計,這就是你所謂的養育之恩?
我徐知奕雖然不是什麼大富大貴之人,卻也懂得恩怨分明。
你對我的恩,我早已用十幾年的勞碌和隱忍還清了。你對我的怨,我也會一一討回來。從今往後,你我母女情分,一刀兩斷,再無瓜葛。”她說完,不再理會身後的咒罵和叫囂,毅然決然地踏出了徐家大門。
百合,秋雲,秋河,蕭嬤嬤和白芷等人緊緊跟在她身後,一行身影漸漸遠去,消失在街道的盡頭。
徐家大門前,周氏還在哭鬧咒罵。
陳老太太氣得直跺腳。
徐鳴泉臉色陰鷙地站在原地,眼神死死盯著徐知奕消失的方向,拳頭攥得咯咯作響。
徐文濱夫婦面面相覷,神色複雜,別有盤算。
周玉清則躲在一旁,眼神閃爍,不知在算計著什麼。
甘嵐縣城的街道上,人來人往,車馬喧囂,沒人知道,剛剛在縣府衙門後堂裡,發生了一場怎樣徹底的決裂。
更沒人知道,那個從徐家走出來的女子,未來將會掀起怎樣的風浪。
徐知奕走在街道上,感受著陽光的溫暖和自由的氣息,嘴角終於勾起一抹淡淡的笑容。
百合看著小姐臉上久違的笑容,也忍不住紅了眼眶,輕聲道,“小姐,我們現在去哪裡?”
還沒等徐知奕開口,周氏那尖酸刻薄的聲音就響了,“去哪?城外不是有破廟嗎?沒地方去,可以去那兒住啊。
”。兒點快,來回還趕你,子銀兩萬五那,了人的家徐是不都人你,奕知徐,了對,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