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什麼意思。”
徐知奕靠在椅背上,語氣冷淡,“回去告訴你家相爺,我徐知奕與杜家毫無瓜葛,沒空去他府中做客。”
“你說什麼?”杜府管家瞪大了眼睛,顯然沒料到徐知奕會如此不給面子。
在他看來,杜丞相召見,就算是朝中的官員也會受寵若驚,徐知奕一個無名無分的女子,竟然敢拒絕?
他身後的四個家丁也怒了,往前踏出一步,就要上前動手。
程景珩眼神一冷,往前一步,擋在徐知奕身前,周身的氣勢瞬間爆發開來,如同寒冬的冰雪,讓整個廳堂的溫度都降了幾分。
“誰敢動?”
程景珩是錦衣衛總領,常年在刀尖上討生活,身上的殺氣可不是這些家丁能比的。
雖然這兩年,他裝病示弱,可這次出山露出本來面目,氣場全開,之前那個大虞朝的煞神又回來了,沒有不怕的。
那四個家丁被他的氣勢震懾住,腳步頓在原地,不敢再往前一步,臉上露出了驚恐的神色。
杜府管家也被程景珩的氣勢嚇了一跳,但想到自己是奉杜丞相之命而來,若是空手而歸,肯定會受到責罰。
他定了定神,強撐著底氣,對著徐知奕道,“徐姑娘,相爺好歹是你的親……長輩,你這般拒人於千里之外,未免太不近人情。
何況相爺有要事與你商議,關乎杜維的處置,也關乎……崔氏的安危。”
他特意加重了“崔氏的安危”幾個字,眼神帶著威脅地看向徐知奕。
杜丞相早就打探清楚了,崔氏此刻就在徐知奕身邊。
現如今崔氏是徐知奕的軟肋,只要用她來威脅,徐知奕必然會乖乖就範。
果然,聽到“崔氏的安危”幾個字,徐知奕的眼神驟然變冷,周身的氣息也變得凌厲起來。
她猛地站起身,目光如刀般盯著杜府管家,“崔夫人現如今已經不是你們杜府的五房當家主母,那……你們動她一下試試?看你們的手快,還是我的刀快?”
杜府管家被她的眼神看得心裡發毛,但還是硬著頭皮道,“徐姑娘,老奴只是奉命傳話。
相爺說了,只要你肯隨老奴回府,好好商議事情,崔夫人自然會安然無恙。但你若是執意不肯,後果自負。”
徐知奕緊緊攥著拳頭。
她知道,杜承安說得出做得到。
崔氏現在身體虛弱,情緒也不穩定,若是杜承安真的派人來暗中動手,就算有程景珩安排的人手保護,也未必能萬無一失。
而且,杜承安在京城勢力龐大,想要對付崔氏,有的是辦法,就算不直接動手,也能透過其他手段讓崔氏生不如死。
她不能拿崔氏的安全冒險。
程景珩看出了徐知奕的糾結,輕聲道,“知奕,別衝動。”
徐知奕深吸一口氣,壓下心中的怒火,眼神漸漸恢復了平靜,但那份冰冷卻絲毫未減。
她盯著杜府管家,一字一句地說,“好,我跟你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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