端王爺……被圈禁了,雖然皇家的刀不能隨便斬殺自家子,但是,這次陛下是動了震怒,將端王爺和那個郡王都貶為庶民,關進宗人府。”就在這時,李唐與回合在一起的喬雲晏,帶著人跑了回來,神色凝重。
“景珩,徐姑娘,找到吳三了。他就藏在村後的山洞裡,手裡還拿著一包毒藥,想往河裡投,被我們圍在了洞裡,負隅頑抗,不肯出來就擒。”
徐知奕眼神一冷,站起身,“這次絕不能讓他跑了。景珩,讓你的人,多砍些爛草枯枝,對方在洞口深處,然後點燃。”
程景珩聞言,先是一愣,繼而哈哈大笑,“好,好,好一個甕中捉鱉,燻兔子法。”
喬雲晏和李唐嘴角抽抽著,也樂,“感情徐姑娘不但會賺錢,膽子大,還會圍獵呢?高,這招高。”
幾個人帶著侍衛和百姓們,直奔村後的山洞。
吳三緊縮在山洞深處,點燃了一隻松明火把,湊近手裡的一大包毒藥,高聲叫囂。
“洞外的人都給我聽著,往後撤,放我出去。不然,我得不到的,你們也別想得到。這甘嵐縣,我要讓它變成死城。
哈哈哈……你們看到了嗎?看不到也沒關係,我會實話告訴你們,我這手裡的毒藥,足以藥死你們全村百姓和雞鴨鵝狗肥豬牛羊。
所以,你們想要活命,就放我離開,不然,我就點燃這毒藥,讓這毒粉變成毒氣,燻也能燻死你們這些賤人。”
“痴心妄想!”徐知奕身形一閃,手裡的帶有瞄準器的弓弩,就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飛射出去。
“啊……”隨著一聲慘叫,這弩箭精準地射中吳三的前胸,他手裡的那隻火把,噗地一下,掉落地上。
吳三也隨之倒在地上,痛苦地掙扎著抽動著。
幾個侍衛趁機衝上去,立刻上前將他捆住。
百姓們氣得對著吳三拳打腳踢,“你這個毒蠍心腸的東西,想要害多少人?啊?你個黑心肝的畜生。”
吳三被打得鼻青臉腫,胸口的弩箭又扎深了許多。
不過,徐知奕這隻弩箭是避開了吳三的要害,所以,他儘管受傷嚴重,但不會死掉。
“你們……賤民,該死的,端王爺不會放過你們的。你們等著,還有人會為我報仇。”吳三嗓子像破敗的風箱,咈哧咈哧地大口喘著粗氣。
程景珩冷笑一聲,“端王爺已經伏法,你以為還有人會救你?不過,你放心,你的同夥很快會跟你在大牢裡相聚的。”
徐知奕走到他面前,冷森森地道,“你與逆黨沆瀣一氣,用毒害人,殘害百姓,勢必會讓你們血債血償。”
隨後,吳三被押回縣衙,
縣令徐鳴泉這會審的很果斷,也麻利,當庭判了吳三斬立決。
甘嵐縣城一片叫好聲。
徐知奕在當晚決定,福壽堂棺材鋪子交由鄭老爺子繼續執掌。
秋河的一個手下弟兄叫張武的,平日裡老成穩重,為人機敏也忠實,便讓他留在鄭老爺子跟前協助管理。
而她,帶著百合,秋雲,白芷,星蘊,薑黃,還有蕭嬤嬤和邱老大一家子,準備三日後去往京城的萬灤縣。
徐鳴泉和周氏做夢都不會想到,徐知奕這一走,將會掀起震天巨浪,斷了他們的命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