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……你小人不大,口氣不小,無功無祿,你能入宮面聖?好大的口氣啊。真是不知所謂,不知天高地厚。杜承安不屑地嘲諷。
“這就不是相爺該管的事了。”徐知奕起身,“相爺的邀約我已經來了,該說的話我也說了。若是沒別的事,我就先告辭了。”
杜老夫人想留她,卻被杜承安用眼神制止了。
杜承安知道,此刻再留徐知奕也沒用,反而會讓她更加反感,不如先放她走,再另想辦法。
徐知奕走出杜府,程景珩派來的人立刻上前接應,“徐姑娘,沒事吧?”
“沒事。”徐知奕搖搖頭,“回去吧,該準備入宮面聖的事了。”
回到宅院,崔氏立刻迎了上來,滿臉擔憂:“知奕,你沒事吧?杜家沒為難你吧?”
原來,徐知奕前腳一走,崔氏後腳就知道她去了杜府,登時急得六神無主,坐立不安,眼淚就沒停止過。
見崔氏臉色因為焦急驚恐而更加蒼白,徐知奕安撫她,“我沒事,夫人放心。
杜丞相想用你威脅我,被我懟回去了。就是您……以後他們也不敢再輕易動您了。”
崔氏鬆了口氣,連連搖頭,止了止眼淚道,“都是我不好,連累你了。
知奕,你且記住,不管到了什麼時候,都……你都要先保護自己,知道不?”
徐知奕聞言,心裡很暖,溫聲道,“夫人,我與杜家的事兒,跟你沒關係,你別多想。
況且,我今兒個去,也不是白去的。最起碼,我這趟去,跟杜家做個了斷。何況,這也是為了我自己非常想要做的事呢。”
崔氏見她神情輕鬆,還能笑出來,這才放下緊張的心情。
安撫好崔氏,徐知奕從內堂出來,命白芷將秋河找來。
不大一會兒,秋河來了。
”小姐,您叫我?“秋河行禮,“請小姐吩咐。”
徐知奕讓他坐下,才道,“棺材鋪收購可有進展?”
秋河起身點頭,“在西市的老壽材棺材鋪往外兌,小的當即就將這間不大的鋪子給收購了。
這事兒才辦利索,小的正要跟您稟告呢。那棺材鋪子雖然不大,但是,工匠和木材,都是一應俱全的。
那些工匠們,與甘嵐縣城的福壽堂棺材鋪子工匠們一樣,俱都是簽了賣身契,有死契,還有的是五年活契。”
徐知奕聞言很滿意,“那這間鋪子,你儘快培養個管事的。以後,棺材鋪子交給你選出來的人打理。
人手嘛,再去牙行選一些身體素質好,忠心不二的夥計來,到時候,咱們在京城開展基業,少不了這些人和棺材鋪子在其中的作用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秋河心裡高興壞了,自己能得小姐如此看重和信任,那是比吃了蜜還甜。
“給你三天時間,儘快將棺材鋪子事情辦利索,將咱們的一條龍服務推廣出去。
然後你再準備好一具上等的描金繡花棺材,要紅黑相間搭配的那種,隨時聽候我的召喚。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