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於違禁物,查了便知。來呀,我說兄弟們,給我搜,連棺材縫都別放過。”
幾個校尉剛要動手,星蘊帶著幾個棺材鋪的夥計擋了上來,個個眼神凌厲。
星蘊冷聲道,“我家姑娘有御賜金牌,爾等無憑無據就敢搜捕,是不把陛下放在眼裡?”
小衛長心裡發怵。
可一想到杜丞相許的好處和升職的機會,又硬著頭皮道,“御賜金牌也不能包庇罪證。
今日這鋪子,我搜定了。你們閒雜人等趕緊散開,否則,問你們妨礙公務之罪,關去大牢住幾天,讓你們嚐嚐那裡的苦水。”說著就要推開星蘊往裡闖。
“誰敢動?”一聲冷喝從門口傳來。
程景珩帶著一隊錦衣衛走了進來,眼神掃過那小衛長,“李衛長,你好大的膽子,敢瞞著本使上百姓商鋪來胡鬧?誰給你的膽子?你的上峰是誰?站出來。”
那小衛長見是總領程景珩,嚇得臉都白了,結結巴巴道,“程……程大人,卑職是奉,奉命行事……”
“奉誰的命?”程景珩上前一步,氣場如泰山壓頂,“陛下親賜徐姑娘金牌,閒人不得干擾她的正常生活和商鋪買賣,你僅憑一句有人舉報就敢放肆,莫不是覺得錦衣衛的規矩是擺設?”
小衛長冷汗直流,支支吾吾說不出話。
程景珩懶得跟他廢話,衝身後人使了個眼色,“把這擅闖民宅,藐視皇威的東西帶回去,按律處置。”
姓李的小衛被堵了嘴,拖走了,杜丞相和禮部侍郎這個拙劣的小手段被拆了,沒落著好,還被人暗地裡恥笑。
這回,杜丞相和杜老夫人氣得吃啥啥不香,嘴上起了燎泡。
杜老夫人最後沒法,只能讓人去甘嵐縣城接縣令徐鳴泉的妻周氏來京,當眾指認徐知奕是杜家骨血,她不認祖歸宗,便是大不孝。
杜丞相也同意了這一懲治徐知奕的法子。
當天,派去甘嵐縣城的杜家人,就出發了。
而徐知奕這邊,雖然解決了錦衣衛帶來的麻煩,可沒過幾日,禾山新民公社就出了亂子。
一批剛招來的流民突然鬧起來。
有人指責徐知奕分給他的宅院太過破舊,而且房間也少,不夠他們家三十五口人住的。
另外,還有人指證,徐知奕分給他們家的糧食是壞的,根本就不能吃。
揚言要拆了公社的工棚。
這兩家人加在一起,足足七八十口,鬧起來之後,禾山新民村亂成了一鍋粥。
那些被安排到新村裡的暗衛們,都穩坐在那裡看熱鬧,並沒有阻止的意思。
這是要放長線釣大魚,想要透過這兩家人,揪出他們背後的主使者。
徐知奕趕到公社時,現場已經鬧得不可開交,秋河帶著新搬來的幾個身手還算利索的將士阻攔,卻被他們給打了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