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放心,樣品,不佔地兒。”徐知奕朝秋河等人一揮手,抬上棺材就進了賭坊。
賭坊裡瞬間安靜下來。
所有賭徒都忘了手上的牌九,目瞪口呆地看著一行抬著棺材穿堂而過來的小姑娘。
小姑娘不但長得精緻秀美,一身烈焰紅妝更是讓人心神俱震,再配上她身後七八個精壯小夥子,抬了口描金點綴的大棺材,這畫面太有衝擊力,以至於沒人敢攔。
“這是誰啊?怎麼抬了口棺材就進來了?”
“不認識啊。小姑娘不大,看樣子還沒及笄,長得標緻,怎麼來這種地方?誰家的啊?”
“是啊,這麼俏美白淨淨的小姑娘,抬著棺材進賭坊,臥槽……這年月怎麼啥稀奇事兒都有啊?”
在一群賭徒們的議論聲中,
徐知奕施施然走進了賭坊最裡面的雅間,見到了傳說中的那個令人聞風喪膽的黑三。
這是一個精瘦的中年男人,個子不高,但眼神像毒蛇一樣陰冷,叫人一眼望去,心生恐懼。
此刻,他身後站著幾個彪形大漢。
“小丫頭,你找我?”黑三眯著眼,打量著徐知奕和她那口棺材,“福壽齋什麼時候做起了這等沒品的生意了?”
徐知奕毫無懼色,自己找了個椅子施施然坐下,開門見山地道,“黑三是吧?明人不說暗話。
前幾天,你收的那幾個外地丫頭,聽說各個標緻靈秀,嗯……我全買了,開個價吧。”
黑三眼中閃過一絲詫異,隨即發出了陰森森地冷笑,“什麼外地的丫頭?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。
還有,小姑娘,你是哪一路的人馬?怎麼走這歪門邪道呢?嗯?來買丫頭,居然帶著衙門府的差役?你這是要唱的哪一齣啊?”
徐知奕見他問起王庚和李哲,不在意地擺擺手,“衙門府差役?啊,你是說他們倆啊?假的。
為了這趟生意能順順當當,我花了點銀子,找了兩個衙門裡早年間退下來的差役裝扮一下,充充門面,擋擋災星。
怎麼樣,看不出來是假的吧?他們是本色出演,當然逼真了。黑三,你也不用跟我裝糊塗,咱們這條道上的人,誰沒這麼做過?
所以,我想買了那幾個姑娘,自然是要做一番準備的。至於你說得那幾個姑娘,就是口音不對,來路不明的那幾個。”
徐知奕真真假假,說的頭頭是道兒,“黑三,拐賣人口可是大罪。
我現在好聲好氣跟你買,是給你面子。要是等刑部的大隊人馬聞著腥味來抄了你這快活林……”
“抄我?”黑三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,一拍桌子,仰天大笑,“小毛孩,嚇唬誰呢?
別說你個小崽子了,就是刑部那個尚書戚老頭見了我,都得客氣三分,你算什麼東西?”
“我?”徐知奕笑了,露出嘴角上的兩個漂亮的小梨渦,帶著些狡黠。
“我是剛把親爹杜維,禮部尚書刁斫,甘嵐縣知縣徐鳴泉,他婆娘周氏,還有周氏的奸生女周玉清,給送進大牢的徐知奕,你聽說過吧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