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奕側身躲過,對跟進來的刑部李哲下令,“守住院子,任何人不得進出。
王庚,你去請仵作。張三,李伢,你們去檢查房梁和白綾斷口。都記住了,都給本官檢查細緻些。
這是本官上任的頭一樁案子,皇帝陛下在宮裡看著咱們呢,我希望你們都給我拿出十二分氣勢來,別讓陛下的栽培大失所望。”
命令乾脆利落,完全是辦案流程。
而且,皇帝陛下這塊最強大的招牌,也被她利用得非常徹底,非常溜。
搬出皇帝名號,那些蠢蠢欲動,想要衝過來撕打徐知奕的李家人和杜府女眷們,都消停了。
杜老夫人沒能抓到徐知奕,氣得假裝要昏約過去,引得丫鬟婆子們,又是一陣嚎叫。
五房院子門前,再次混亂。
李月娥的孃家人一看,徐知奕不但沒對自家人生出半分憐憫,反而還要趙仵作屍檢,頓時一個個尖叫起來。
“徐知奕,你幹什麼?啊?”
“徐知奕,你的心,怎麼這麼狠?你繼母被你逼死了,你還要找人糟蹋她的身子,你還是不是個人吶?啊?”
“就是啊,我家月娥被你逼得上吊自殺了,你……你非但不悔過,還要讓別的男人碰她身子,徐知奕,我跟你拼了。”
最後罵人的這個人,一邊謾罵,一邊作勢朝徐知奕撲了過來,伸出雙手來抓她的臉。
徐知奕豈是慣孩子的人?
見這人給臉不要臉,還想對自己動粗?當即毫不猶豫地一抬腳,一個飛踹,就將撲過來的年輕女子給踹飛了。
這年輕女子摔在不遠處,整個人都懵了,身體的疼痛隨之襲來,疼得她尖聲厲叫。
“李月娥是不是上吊自殺,查過才知道,你們急什麼?”
徐知奕踹完人,眼神凜冽地掃過在場每一個人,“來人,將這個阻礙本官辦案的女人帶走,關進女牢。”
說完,邁步進屋。
隨著她的一聲令下,過來兩個衙役,架起那年輕女子,就往杜府外頭拖。
年輕女子一下慌了神,失聲尖叫大喊,“母親,母親,救我,救我啊,我不去,我不去女牢。母親救我……”
徐知奕對這喊聲充耳不聞,更不理會上來拉扯她,要她放人的永安伯府老夫人,走進五夫人的房間,避開地上的“血跡”,先看李月娥的脖頸。
李月娥脖子上的勒痕,肯定存在的。
但角度……有點彆扭。
像是被人從後面勒的,而不是自己上吊造成的向前受力。
看到這裡,徐知奕蹲下身,仔細檢視李月娥的指甲縫……
很乾淨。
指甲太過乾淨,這不合常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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