還有,春桃指甲縫裡的皮屑,和其中一個壯漢的完全匹配,這就是鐵證。”
徐鳴泉的臉色瞬間白了幾分,手指緊緊攥著袖口,卻還是嘴硬,“不過是壯漢攀咬!我根本不認識什麼春桃。”
“不認識?”徐知奕嗤笑一聲,招手讓差役進來,“把錦繡繡坊的東家帶過來,讓他跟你好好認認。”
很快,繡坊東家再次被押了進來。
這次,他一見到徐鳴泉,立刻翻臉,話語無情,“徐老爺,您就認了吧。
是您讓夫人吩咐我用那些布料做繡品,還讓我叮囑春桃,送完繡品就立刻回來,不準多嘴……我都招了,您別再硬扛了。”
“你……”徐鳴泉氣得渾身發抖,指著繡坊東家,卻說不出一句反駁的話。
隔壁審訊室裡,周氏的心理防線早已崩潰。
得知皮屑匹配的訊息後,她哭哭啼啼地癱在地上,嘴裡反覆唸叨,“不是我要殺她的……是玉青,是玉青讓我這麼做的。”
張三立刻把這話報給了徐知奕。
“周玉清?”徐知奕眉梢一挑,果然這奸生女也脫不了干係,“她為什麼要殺春桃?”
張三道,“周氏說,春桃送繡品的時候,撞見周玉清和一個陌生男子私會。
還聽到了她們談論‘替嫁做妾’的事。周玉清怕春桃把事情說出去,就哭著求周氏找人殺了她滅口。”
“私會?做妾?”徐知奕眼底閃過一絲冷意。
原來周玉清不光想讓她替嫁做妾,自己還在外私會,這徐家的齷齪事,真是一件比一件多。
“派人立刻去查周玉清私會男人的下落,務必把那個男子找到。”徐知奕當即吩咐,“另外,把周氏的供詞記錄下來,讓她簽字畫押。”
“是。”張三恭聲答應。
他前腳剛走,後腳多日不見的李伢出現了。
他先是給徐知奕行禮,而後神情肅然稟報,“大人,徐鳴泉招認,死者那幾個女子,是御史徐鳴諶,為了討好永昌侯老侯爺,幫著他做下的孽。
而且,這裡面,周玉清的親爹周巨寶,還有趙通判的餘孽,也都參與了。
折辱死這些女子,並非是單純的想要報復誰,而是永昌侯爺爺倆,準備販賣她們去敵國,可是……這些女子烈性,誓死不從,這才遭到毒手。
大人請看,這些是徐鳴泉,還有那些莽壯漢子們的供詞。最後一份,是邢御史和徐御史的供詞。
他們兩家,遵照戚老尚書的嚴命,都已經抓捕歸案,上報給了皇帝陛下。”
“哎喲,想不到戚老頭兒也挺有膽兒,挺有魄兒的嘛。不出手則已,一齣手,就驚天動地啊。”
案子即將破了,徐知奕也輕鬆了,開著玩笑,接過那十幾張供詞看了看,點點頭.
“不冤枉一個好人,但也不放過一個壞人,好,戚老頭兒不錯。”也許是高興太過,刑部刑訊室輕微波動了一下,她也沒注意到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