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啊……”周氏慘叫,落在不遠處痛苦地掙扎哀嚎。
跟隨她來的那兩個凶神惡煞一樣的僕婦,都傻眼了,看著主母在地上痛苦地掙扎,一時間,竟然不知道該做什麼,杵在那兒,像兩根木頭橛子。
徐知奕起身同時,順手抓過身邊的長刀,“唰”的一聲挽了個刀花。
長刀在陽光照射下,刀光映得周氏醜臉驟然變色,不停地往後面咕蛹,色厲內荏地扯開嗓門兒哭喊.
“你……你要幹什麼?啊?你別過來,別過來。小賤人,我是你娘,你……你敢弒母?”
“弒母?你也配當我的母親?周氏,你以為我要幹什麼?”徐知奕握著刀,一步步逼近,“當然是算算這些年,你們虐待我的舊賬啊。
十四年了吧?周氏,十四年來,你們折辱我,欲將我活活凌虐至死,討好京城那個姓杜的,所以,這筆賬,今天該清算了。”
她環顧四周,西跨院外,傳來周玉清的嬌笑聲,以及徐鳴泉呵斥下人的怒喝聲,顯然這一家三口還在作威作福。
而遠處的京城,似乎沒有了之前的朝堂紛爭,空氣中只有市井的喧囂和宅院裡的雞飛狗跳。
徐知奕嘴角勾起一抹嗜血的笑容,提著刀,再次一步步逼近周氏。
刀鋒劃破空氣,發出輕微的嗡鳴,瞬間驚動了院子裡的人。
徐鳴泉正坐在廊下喝茶。
聽到動靜他漫不經心地抬了下頭,猛然見到徐知奕面色冷冽地提著刀出來,逼近倒在地上的周氏,不覺臉色驟變,猛地拍桌而起。
“孽障,你幹什麼?”他大驚失色地喊道,“小賤蹄子,快放下手裡的刀。
你……還反了你了?小賤人,你知道你在幹什麼嘛?啊?竟敢拿刀對著長輩?還不快把刀放下。”
他驚慌失措,都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了。
周玉清剛在丫鬟僕婦們的伺候下塗完脂粉,聽到聲音從屋裡探出頭,看見徐知奕手中的長刀,先是嚇了一跳,隨即不以為意地尖笑
“喲,這是哪裡來的瘋狗?拿把破刀就想嚇唬人?奶孃,你們看她,穿得跟個乞丐似的,還學人家舞刀弄槍,真是笑死人了。”
聽到自家男人和女兒的聲音,周氏緩過神來,頓時又硬氣起來,在兩個僕婦攙扶下站起身來,叉著腰罵。
“小賤人,老孃看你是活膩歪了,敢拿刀子對著老孃?來人啊,把她給我拿下,打斷她的腿,扔回西跨院去。”
幾個僕役對視一眼,仗著人多,擼起袖子就朝徐知奕撲了過來。
他們以前欺負原主欺負慣了,壓根沒把如今的徐知奕放在眼裡。
徐知奕眼神一冷,腳步都沒動,只是手腕輕輕一轉,長刀便帶著寒光橫掃出去。
“唰——”
刀鋒擦著最前面那個僕役的胳膊劃過,瞬間留下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。
僕役慘叫一聲,捂著胳膊滾倒在地,鮮血瞬間染紅了衣袖。
剩下的僕役嚇得連忙後退,再也不敢上前一步,一個個臉色慘白地看著徐知奕手中的刀,眼神里滿是恐懼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