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氏氣得恨不能一巴掌打醒小女兒,告訴她,周玉清才是你親姐姐,是一母所生的親姐姐,那個徐知奕小賤人,她就是個災星,杜家遺棄的小賤蹄子。
“行了,你們都回去吧,我和你娘還有事要做。”徐鳴泉心裡煩亂,不願意兒女們為在這兒。
尤其是大兒媳婦王氏帶著小孫孫還在面前,有些話,他更不好直接跟大兒子明說。
家醜不可外揚,兒媳婦不行啊。
待王氏和徐文柔抱著孩子一走,徐鳴泉就將方才家裡發生的事兒,一五一十都告訴了兩個兒子。
“爹,你是說,大姐她……她真不是咱們徐家的人?”還是徐文嚴,年歲小,不承事,瞪大眼睛難以置信。
徐文濱則道,“爹,這麼說,大妹她,確實是杜家五房嫡女?那……她是怎麼知道自己不是徐家人的?”
提到這個,徐鳴泉就來氣,“這個小賤人,她偷聽到我和你娘說話,得知詳情。”
周氏不關心這些了,抹著眼淚慫恿兩個兒子,“文斌,文嚴,那個小……小蹄子,現在是六親不認了。
非要你爹拿出三萬兩銀子來不可,否則就……你們快想想辦法吧,咱們家可不能讓她一個小賤人給攪合了。”
她一口一個小賤人,一口一個喪門星,罵得徐文濱和徐文嚴都緊皺眉頭。
好歹的,徐知奕也是在他們家長大的,雖然爹孃對她不好,磋磨她,甚至虐待她,可她也是徐家人不是?
但儘管不喜歡母親辱罵徐知奕,哥倆也沒制止,甚至都沒勸兩句。
所以,徐文濱只關心那三萬兩銀子的事兒,“爹,三萬兩不是小數目。
咱們家庫房裡的現銀,撐死也就八千兩。就算把田產抵押出去,一時半會兒也找不到願意接盤的,而且折價下來也湊不夠。”
徐文嚴也慌了神,“那怎麼辦?真要讓大姐……讓徐知奕把二姐扣到三日後?”
他話剛出口,就被周氏狠狠瞪了一眼。
“什麼大姐?她也配。”周氏哭嚎著,“文斌,你……你不想管你大妹的死活了?那小賤人心狠手辣,萬一真對玉清動手……”
在周氏心裡,周玉清才是徐文濱何徐文嚴,徐文柔的大姐。
“娘,”徐文濱終於忍不住打斷她,“您就沒想想,為什麼知奕會變成這樣?
從小到大,您和爹是怎麼對她的?冬天讓她睡柴房,夏天讓她頂著大太陽幹活,有好吃的全給玉清,她受的委屈還少嗎?”
這話戳中了周氏的痛處,也讓徐鳴泉臉色一沉。
“你這是在怪我和你娘?她是杜家的種,本就不該待在徐家。現在她反過來咬我們一口,你還幫她說話?”
“我不是幫她,是講道理。”徐文濱語氣強硬了些,“她要銀子,擺明了是報復。
可咱們拿不出來,硬來只會更糟。不如我去西跨院,跟她談談。
再說,那個杜維,將自己親閨女扔給咱們,讓您和娘幫著撫養她,卻又要求您和娘虐待她,明顯這是坑您和娘呢。
他自己不好動手虐待自己親閨女,又不待見她,便想出這麼個見不光的法子來,這不是糟踐您和孃的名聲嗎?
雖然他也給了咱們若干報酬,可拿咱們徐家名聲來說,那些真金白銀的,買得來嗎?”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