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知奕目光掃過徐文柔,徐文柔嚇得立刻低下頭,緊緊抱著王氏的胳膊,將頭埋在她懷裡,瑟瑟發抖。
“徐文柔從未直接害過我,這點我承認。”她沉默片刻,緩緩開口,“我可以放他們走,但是徐文嚴不行。
他曾幫周氏傳遞指令,好幾次我被打罵,都是他通風報信,這筆賬,不能不算。”
徐文嚴嚇得腿一軟,直接跪倒在地,連連磕頭,“大妹,我錯了,我知道錯了,我再也不敢了,求你放過我吧。”
“知錯就改?”徐知奕冷笑,“當年我被你們推入冰湖的時候,你怎麼不說知錯?現在求我,晚了。”
她轉頭對秋河道,“把徐文嚴綁起來,交給戚大人,讓他跟著徐鳴泉一起受審。
徐文柔和王氏,還有徐家嫡孫,給他們五十兩銀子,讓他們立刻離開甘嵐縣,永遠不許回來。”
“是,小姐。”秋河領命,立刻上前將徐文嚴綁住。
徐文柔與王氏渾身哆嗦著,抱緊孩子,對著徐知奕沒有多說一句話,離開了徐府。
徐文濱看著妹妹一家遠去的背影,長長嘆了口氣,眼中滿是釋然……至少,他保住了唯一無辜的人。
周氏看著徐文柔和王氏,還有家裡唯一的嫡孫離開,突然瘋了一般衝向徐知奕,“你這個賤人,你毀了我的家,還想放走他們?我跟你拼了。”
她的意思很明顯,大家要死,一起死,不然,誰也不能離開。
徐知奕側身避開,反手一巴掌甩在周氏臉上。
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周氏被打得原地轉了一圈,嘴角溢位鮮血。
“你的家?”徐知奕眼神凌厲,“這十幾年,你把這裡當成你的家,把我當成任人踐踏的牲畜。現在不過是因果迴圈,報應不爽。”
就在這時,戚書坪帶著幾個衙役匆匆趕來,手裡拿著一份卷宗。
“徐姑娘,好事啊。”他臉上滿是笑意,“我們順著私鹽的線索追查,查到了杜維在鄰縣的一個據點。
已經派人把人拿下了,還搜出了大量私鹽和賬本。另外,周巨寶那邊也有訊息了,他確實和周氏有染,周玉清的身世徹底證實了。”
徐鳴泉聞言,眼前一黑,差點暈過去。
他顫抖著指著周氏,半天說不出一句話,最後只化作一聲淒厲的咒罵,“毒婦,你騙了我一輩子,我真是瞎了眼才會娶你。”
戚書坪示意衙役上前,將徐鳴泉,周氏和周玉清分別押起來。
“徐姑娘,這些人就交給我吧,我一定依法處置,絕不輕饒。”他說著,眼神不經意間掃過徐知奕腰間的長刀,眼底閃過一絲忌憚。
這姑娘的身手和手段,實在太過狠厲,幸好是站在自己這邊的。
徐知奕微微頷首,“有勞戚大人。
另外,徐家的家產,除了一部分用來賠償私鹽案的受害者,剩下的就用來繼續施粥,再建幾間義學,也算給甘嵐縣的百姓留份念想。”
“徐姑娘高義。”戚書坪連忙點頭,心中更是歡喜。








